老兩口剛剛還一副嚴肅的樣子,徐有福見到燒酒那一刻,啥不開心事全都拋到腦後,眼裡隻有燒酒。
“哎呦!你爸那是見酒比見我還開心呢,如果不是你給他買,我都打算讓他戒了,浪費錢不說,喝多了有啥好處!”
林酥酥忙拉過徐母的胳膊,甜甜的叫了聲:“媽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喝純糧食釀造的酒,通筋活絡,而且啊,少喝還能延長壽命呢。”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徐有福的心坎裡,他甚至開始期盼著林酥酥天天給他買瓶燒酒就好了,不多買,一瓶就夠了。
林酥酥乘勝追擊,繼續對秦淑珍發起糖衣炮彈:“媽以後家裡的活都交給我就成,我年輕身體好,您好好歇歇!”
秦淑珍滿意的點點頭,可她乾了一輩子伺候人的活,也就是聽聽心裡開心開心。
“你們年輕人啊,都有事忙,以後秀麗、秋月就交給我們兩個老的帶,正好我和你爸也不覺得孤單了,家裡熱熱鬨鬨的多好。”
林酥酥趕忙答應,瞧著眼前的徐父徐母與之前態度截然相反,她心裡這才落了底。
“都快吃吧,吃完了,忍冬帶著大鳳、二鳳還要回學校去,對了以後啊,不愛做飯,就來我這吃。”
林酥酥挨著男人徐忍東坐了下來,笑著衝徐母點頭:“媽您可真好,您比我親媽還親呢。”
林酥酥想到原身也真是可憐,跟徐家旺結婚時,一千塊彩禮,被娘家父母以孝道壓製,一衝動,全都交了出去。
而這幾年更是家裡有啥好的東西,總往娘家倒騰,知道的人都說她是搬空婆家富娘家。
在後來,徐家旺不往家裡交錢,林酥酥打算回娘家找爸媽借點,還被倆哥嫂給打了出來。
二婚的她娘家更是一個人都沒有來,林酥酥不禁替原主感到悲哀。
不過愛財如命的她,絕不放過一個,親媽也不好使。
林酥酥忙走過去,嘭的一聲打開燒酒瓶蓋,小心翼翼的給徐父倒了滿滿一杯酒。
看著徐父笑的嘴咧到耳根子後,她笑著忙說:“爸、以後我頓頓給您倒酒喝。”
徐父聽到這話就更開心了。
徐母忙給兒子使了個顏色,徐忍冬筷子落到一塊兒臘肉上,輕輕夾到林酥酥的碗裡。
忙活完的林酥酥這才坐下準備吃飯。
浪費一上午與那倆狗男女鬥智鬥勇,她還真餓了。
四個女兒都在認真的吃飯,林酥酥感歎,原身對孩子管教是嚴了些,可這幾個孩子餐桌禮儀一個比一個好。
兩盤菜誰也沒有爬上桌子搶著吃,而且一口米飯一口菜,細嚼慢咽,吃的乾乾淨淨,最小的秋月白色衣服上,沒滴上一個油點。
大鳳二鳳還是不肯看一眼林酥酥,自從林酥酥當媽的進屋,她們臉上沒有一個笑模樣。
看來她要早點跟孩子們解除誤會。
“吃、多吃點,忍冬在學校當教師工資還可以,一個月三十塊,聽說啊,隨著工齡加長,還要漲工資呢,我和你爸年輕時可沒少乾活,有存錢,你們啊彆省著多吃?”
林酥酥笑著點頭,心裡感歎,她這是什麼神仙體質,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