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若華忽然哭了。
魏王緊張:“為何又哭,是我哪裡沒做好嗎?”
“我隻是忽然覺得自己很卑鄙很自私,”鄧若華推開他的手,背過身去,“因為我竟不想你貼近她,我希望你娶她,又害怕你喜歡上她。”
看見心上人落淚,魏王實在情難自禁,從後麵抱住了鄧若華。
“我絕不會愛她,我蕭弘英在這裡跟你立誓,倘若我喜歡上許靖央,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鄧若華急忙回身捂住他的嘴:“不要胡說!那是你未來的妻子,愛她本就尋常,何必發誓?”
魏王專注深情地看著她:“我可以為你做到任何事,發誓又如何?我答應你,娶她回府,不會寵她不會愛她,隻將她當做擺設,我心裡隻有你。”
“弘英……”鄧若華垂眸落淚,“此生我負你太多。”
魏王也感慨歎氣:“來日方長,我們終有一日能廝守。”
他舉起手腕,還戴著鄧若華親手編織的彩繩。
“你說這是同心結拆開後編成的繩索,若華,在我心裡,你早已是我的妻子。”
兩人隻溫存片刻,鄧若華就先行離去。
魏王見四周無人,也從另外一條宮道走了。
*
許靖央前腳剛回到府中,後腳,各個世家門閥派人送來的禮品就都到了。
將整個前院堆得滿滿當當不說,連庫房都早已塞滿。
丁管家張羅著:“快,將二庫打開,這些都是人家點名送給大小姐的,務必在賬上記清楚了再入庫。”
說罷,一扭臉,他看見許靖央跟威國公一前一後回來。
丁管家幾乎沒有猶豫,直奔許靖央而去。
威國公追過來:“靖央,靖央你等等,為父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門口就來了幾位郡公,專門來結識威國公。
一看到他們,威國公頓時放棄糾纏許靖央,轉而笑臉相迎。
丁管家跟在許靖央身後,朝內院走去,順便啟稟說:“大小姐,這些日子您不在,府邸裡的賬簿小的都整理好了,您隨時可以看。”
“好,一會叫各院管事都過來,”許靖央語氣淡淡,又問,“大伯母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可醒了沒有?”
丁管家搖頭,伴隨著一聲歎氣。
“來了好幾個郎中,都說大夫人傷了元氣,能不能醒,就看天意了。”
許靖央心中擔心,可從來不會表現在麵上。
能穩住梁氏的性命已經很好了,剩下的再慢慢調養。
“皇上和長公主還有皇後娘娘他們,又賞了不少好東西,你從中清點一些藥草丹藥,都給大伯母那邊送過去。”
“是。”丁管家左右看了看,“這些日子,夫人的院子也很安靜,隻是柔箏小姐經常出去,好幾次門房看見,範家的二少爺送她回來,兩人還曾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