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救公主之後,次日一早,繡娘們給她試穿郡主袍服,還有幾處細節需要更改,以及裙擺的贅珠要增加些。
除此以外,皇上又因為許靖央救了公主,安排人送來賞賜。
恰好是些珠釵首飾,許靖央便讓巧手的宮女們替她逐一挽上。
織造司的繡娘和宮女們前腳剛走,後腳魏王就又來了,寒露看見他的身影進院,就立刻關上了窗子。
魏王遠遠地就看見她的動作,大聲“哎”了起來。
他走到緊閉的門窗外:“許靖央,出來見見。”
門內無人理會。
而魏王餘光一瞥,看見窗台上落著積雪的木鳥盒,頓時有些氣惱。
“這麼貴的東西,你就將它放在外麵?”
“王爺拿走吧,東西我本就不喜歡,也不需要。”屋內終於傳來許靖央的聲音。
魏王臉上滿是氣悶。
他一番好意真是砸在棉花上了!
換做彆的女人,早就被他的心思感動得無以複加,之前鄧若華不就總誇他是個浪漫的人嗎?
魏王抬拳就敲門:“你開門,我們講道理!”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嗤笑。
“三哥,讓誰開門?”
魏王頓了頓,回頭看去,平王衣袍深藍,金冠束發,狹眸裡噙著不可一世的輕蔑冷傲。
“沒什麼,我聽說許靖央落水,來看看她。”魏王忽然反應過來,“你乾什麼來的?”
平王嘖了聲:“本王當然也是來看她的。”
魏王察覺到平王眼裡一絲古怪的情緒。
他臉上神色嚴肅下來:“四弟,你回去吧,她不可能給你開門,我剛剛來了她都不理。”
這個女人就是冰做的,之前還對他笑了下,現在就拒人千裡。
“哦?”平王好整以暇地揚起眉梢,“你信不信本王一句話,她就會出來見我?”
魏王忍著笑,抱臂說:“行!讓三哥我見識見識。”
平王對著門內道:“許靖央,把衣服還給本王。”
魏王忽然皺起狐疑的眉宇。
就在這時,門真的打開了。
平王薄唇勾起,嗤笑回眸:“三哥,看清楚了?”
魏王確實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許靖央對平王就開門相待,給他吃閉門羹?
然而,從門內出來的人是寒露,她手裡捧著平王的大氅。
“王爺,大小姐請奴婢給您,已經用熏籠熏過了。”
平王含笑的嘴角僵冷,狹眸裡已經開始翻湧薄怒。
魏王在旁邊笑出聲:“我說什麼來著?她給過誰麵子?”
突然,一道沉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二人圍在此處作甚?”
魏王與平王同時回首,隻見蕭賀夜踏步走來,玄色錦袍在風中微微翻動,氣勢威嚴。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俱是疑惑。
“二哥也是來尋許靖央的?”平王挑眉問道,語氣森冷,帶著幾分探究。
未等蕭賀夜作答,院門處突然探出個虎頭虎腦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