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雖然沒給兩人蕭凡的聯係方式,但在他帶著村裡的兔毛到縣城的時候,還是給蕭凡帶了句話。
“你那兩個知青同學前兩天找你了,問我要你的聯係方式我沒給。”
蕭凡擰眉,“我知道了。”
頓了頓他問,“你來縣城就為了給我帶這麼一句話?”
陸遠聳肩,“當然不是,我有正事要辦?”
“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陸遠才離開,跟這表弟聊天累人,說不到幾句你要是找不到話題就隻能乾瞪眼。
他今天是開著卡車出來的,將1000張兔子毛全帶出來,拿著一張兔子毛去收購站問過了,還真隻給8毛,就這還想壓價。
陸遠二話沒說拿著兔子毛離開了收購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連人帶車閃進了空間。他要養精蓄銳,現在是傍晚,等淩晨的時候再去黑市轉轉。
大概兩點,他帶著兩三張兔毛出了空間,沒有把車放出來,將自行車弄了出來,騎著自行車去了黑市。
他做了喬裝打扮,換了衣服帶了假發,臉上還化了妝,溫沫雪搗鼓的,左臉一條蜈蚣形狀疤痕就跟真的一樣,看著十分駭人。
整個人也從一個20出頭的年輕帥氣小夥瞬間變成了一個3、40的中年硬漢。
縣城的黑市他來過兩回,也算是熟門熟路,是在一個四通八達的巷子裡麵,各個進出口都有人守著。
陸遠先找了一個暗巷,將自行車收進了空間,拿著兔毛往黑市的一個進口走去,這裡有兩人守著,嘴裡叼著煙對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要上下打量一番。
待陸遠走近,漫不經心地兩人看到他臉上的疤痕後,兩人頓時都是菊花一緊,立馬站直了身子,尼瑪,太嚇人了。
“買,還是賣?”其中一個還是例行問道。
“賣!”
“一,一毛。”
陸遠遞了一毛過去,眼神掃過去,兩人都是一激靈。
等陸遠進去後,兩人都輕舒了一口氣,“特麼的,這人不僅長得嚇人,那眼神也嚇人,這要跟著咱們龍哥乾,還怕姓江的那群癟犢子玩意兒經常來找麻煩。”
另一人讚同地點點頭,“你說得沒錯,這人隻要往那裡一杵,就能嚇死幾個人。”
陸遠特意打扮成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就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黑市這地方魚龍混雜,黑吃黑的現象很多,他可不想讓人看扁到時候看他出手的物資多就打他的主意。
沿著巷子又走了一段距離才到黑市,這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攤位也是一個挨著一個,每人手裡都拿著手電筒明明滅滅,看東西的時候就打開手電筒,不看的時候就關掉。
陸遠沒有第一時間找地方擺攤,而是先轉了一圈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發現啥東西都不缺,就老老實實找個地方站著,將兔子毛就那樣搭在手臂上。
這東西不是必需品,問得人很少,陸遠站了半個小時都無人問津。
好不容易來一個,還隻是因為喜歡上前來看一看。
又過了半個小時,就在陸遠以為黑市沒人收這玩意兒的時候,來了一個30來歲的男子,長著一張大餅臉。
“你這兔毛想賣錢還是換東西?”
“錢票。”
“想賣多少錢?”
“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