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欽還沒看清楚,薑顰就“倏”的一下子藏到身後。
但裡麵掉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發箍。
葉欽挑眉:“這是……”
薑顰一腳將發箍踢到櫃子底下:“我不知道。”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時厭會在家裡放這個。
他這個人私生活是有多亂,才會弄這種東西。
雖然沒有完全展開,但那女仆圍裙省布料已經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
薑顰心裡對女、仆裝這類的東西是有些抵觸的,她以前留下了點心理陰影。
旁邊還有其他的圍裙,薑顰沒敢再碰,就直接給葉欽煮了一碗麵。
葉欽吃著麵,大讚她的手藝好。
“你考不考慮,賺點外快?”葉欽問她。
薑顰:“嗯?”
葉欽:“現在這不是住的也挺近的麼,你給我多做份早餐、午餐什麼的,我按五星級酒店的標準給你錢。”
薑顰有些心動,“我會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
葉欽:“外麵廚師做的吃膩了,回家老爺子成天訓得我跟孫子似的,我也不愛回去,就按照你這兩次的手藝給我做就行。”
葉欽說著,直接轉給了她五萬,“一個月的夥食費,不夠再找我要。”
薑顰細細的在心中算了一下,她現在工資五萬,如果再加上葉欽的一個月五萬,那她幾個月就能還完欠時厭的錢。
她的房子還能保住了。
她高興壞了,還去廚房又給葉欽炒了一個菜。
葉欽沒客氣,連帶著麵一起吃到了肚裡。
時厭回來時,葉欽剛要回去,兩人撞了一個正著。
時厭寡冷的視線落在葉欽和薑顰的身上。
葉欽給他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
餐桌旁,有剛吃完的麵碗和餐盤。
薑顰彎腰去收拾。
“給葉欽做的?”時厭扯開領帶,隨手丟在一旁。
薑顰:“嗯。”
時厭理了理袖口,挽起:“穿圍裙了?”
薑顰一怔,回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到了最後卻隻說:“我明天回來的時候,再買兩個正常的。”
時厭解開領口的扣子,倒了杯酒:“去換上。”
薑顰不願意。
時厭看著她,“你自己換上,可以去主臥的衣櫃裡找件襯衫穿裡麵,我給你換,就隻能穿圍裙。”
薑顰覺得他這個人不光渣,還惡劣。
“我不想。”她低聲說。
時厭睨著她,眼底是不容置疑。
半晌,薑顰咬唇,去了主臥。
她有襯衫,但根本遮不到腿,她的視線就落在了一旁時厭的襯衫上。
當薑顰換好衣服係圍裙時,是時厭動的手。
他的手在係好圍裙後,就滑落在她的腿上。
薑顰往旁邊躲了躲,渾身不自在的低著頭:“你吃完了嗎?我給你做飯吧,你想吃什麼?”
時厭淡聲:“是比較餓。”
但他不想吃飯。
薑顰:“這裡是,是廚房。”
時厭點頭,將她逼至牆角:“還沒試過。”
薑顰不願意,他中途也鬆了口。
“小女仆”在他的注視下做飯,沒過幾分鐘,他還是動手了。
“鍋,火,煤氣還沒有關。”薑顰倉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