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狹長的眸子眯起:“你有意見?”
薑顰揚起下巴:“你嚇到我了。”
她當然有意見。
“嗬”,時厭冷笑一聲,“喝了酒,就長本事了。”
薑顰看著他這張臉,真的不高興,好看是挺好看的,但她喜歡不起來。
他還總是欺負她。
薑顰晃晃悠悠的去了主臥。
時厭跟過去看她乾什麼,結果薑顰倒頭就睡了。
時厭用腳踢了踢她的小腿:“洗了澡再睡。”
一身的酒味。
薑顰不願意,她就直接睡。
他越是不讓她乾什麼,她就越是要乾什麼。
她誠心跟他作對。
時厭眼看她就要睡著,把人丟到了浴缸裡。
“咳咳咳——”
浴缸太深,她一點防備都沒有,被水嗆了一口。
“你要謀殺我!”她憤憤。
時厭冷著臉:“是。”
薑顰嘟起嘴,哼哼唧唧的嘟囔:“我就知道,你要報複我指認蘇情,我告訴你,我沒有冤枉她……”
時厭:“把自己洗乾淨。”
薑顰不洗,還潑了他一身水。
東倒西歪的扶著浴缸想要出來。
時厭抬手擦掉臉上的水珠,將她牢牢按在了浴缸裡,“幫”她洗。
薑顰發出難受的嗚咽。
她哭出聲:“你隻會這樣對我。”
同她擠在浴缸內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哭什麼?”
薑顰眼淚掉下來,背過身,趴在浴缸上哭。
她脊背很美,長發散下來時,遮蓋住全部纖細的腰肢,脆弱又讓人想要欺負。
時厭修長的手撫摸過她漂亮的肩胛,“怕坐牢?”
薑顰推開他的手:“你敢說自己不怕嗎?”
時厭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從後麵吻住她的唇:“怕你還跟我強?”
他早就說過,她找男人辦事的本事真不行。
沒有男人喜歡擰著自己的女人。
薑顰:“就是蘇情指使的林牧。”
時厭正吻著她,不想聽她說這些,在浴缸的水逐漸涼了之後,浴巾一裹,將人抱了出來。
“我不想再做了。”
薑顰嗚咽道。
時厭還沒儘興怎麼會停下來。
等他暢快了,這才鬆開她去洗澡。
“嗡嗡嗡——”
要睡著的薑顰被接連震動的手機吵得心煩。
隨手拿起來。
“喂?”
“……時厭呢?”蘇情沉聲問道。
薑顰聽到她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混沌的腦子此刻竟然有些清楚:“他在洗澡。”
蘇情嗤笑一聲:“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你還是少做一點比較好,時厭最看不上的就是自作聰明的女人。”
蘇情將薑顰的這話當成了挑釁。
薑顰沒說什麼,隻是光著腳下床,到浴室門前喊:“時厭!時厭!”
花灑下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什麼事?”
薑顰:“你洗完澡了沒有?”
時厭抬手擦了把臉上的水珠:“兩分鐘。”
薑顰“哦”了一聲,然後說:“蘇情給你打電話了,她不相信你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