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顰:“我有交友的自由。”
換而言之就是她不行聽他的話。
時厭掀起眼眸,看著她慢悠悠吞咽早餐的舉動,不高興的話咽了下去。
沒再繼續關於蘇挽情的話題。
但薑顰卻沒忍住好奇,問了他一句:“董總真的要跟蘇挽情離婚嗎?”
薑顰都不誇張,蘇挽情隻要離婚的消息傳出去,就有的是想要跟她步入婚姻殿堂的。
時厭:“你是好奇董鋒還是蘇挽情?”
薑顰凝眸:“不是……一回事嗎?”
她無論是好奇誰,好奇的都是會不會真的離婚。
時厭:“離老男人遠一點。”
薑顰微微抬起頭,然後驀然就想起董鋒說蘇情跟時厭在一塊之前就跟他上床的事情。
那豈不是說,時厭心心念念蘇情那麼久,在捉奸在“車”之前,一直都在被戴綠帽子麼?
這一瞬間,薑顰看向時厭的目光,不由得就帶上了幾分的同情。
或者說是同病相憐。
時厭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有話?”
薑顰低頭吃飯。
她到底還是沒有多嘴說出蘇情和董鋒的事情。
畢竟蘇情是他的初戀,還是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就讓他留些相對美好的回憶,也是好的。
“有沒有興趣再開個醫藥公司?”時厭問她。
薑顰心下一動。
時厭:“林牧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裡,至於你們之間簽署的競業協議,也會是處於一種半作廢的狀態,眉青最近個項目,感興趣嗎?”
說不感興趣肯定是假的。
“……為什麼是我?”
時厭:“肥水不流外人田。”
薑顰睫毛輕眨,心臟慢了半拍。
時厭說的項目便是她上次在眉青風投聽了大半的四人會議。
隻不過,時厭要找的那名女研究生,葉欽搞不定。
時厭覺得薑顰也許可以試一試。
薑顰下班的時間去了四方城大學。
再次踏入這裡,薑顰關於那些青蔥的校園記憶,一下子都湧了出來。
她按照記憶,找到了實驗室的位置。
楊茹一個人在實驗室,其他人都走光了。
她一個人好像就是一個團隊,薑顰在窗外看了半晌,這才敲了敲門。
楊茹沉浸在實驗數據裡,絲毫沒有注意到敲門聲。
薑顰每隔十分鐘敲一下,半個小時後,楊茹終於意識到門外有人。
打開門。
“你找誰?”楊茹問。
薑顰微笑著表示:“你。”
楊茹看了她兩眼,覺得有些眼熟,但好像真的沒見過。
“薑顰。”她自報家門:“三年前從四方城大學畢業,說起來,我們應該見過。”
在看到楊茹工作狀態的時候,薑顰就想起了她。
她們曾經在賽場上碰到過。
隻不過不在同一個年級組。
薑顰比她高了一屆。
楊茹聽著這個名字,點頭:“見過。”
薑顰:“如果你忙完了的話,我請你喝點東西怎麼樣?”
楊茹一向不喜歡這些浪費時間的事情。
“我不想去。”
薑顰搖了搖手機:“我點了外賣過來,應該快到了。”
楊茹點頭,“你是眉青風投的人?”
楊茹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對,你應該不會進入風投公司,那太可惜了。”
在她的想法裡,薑顰應該跟她一樣一起投身於醫藥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