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醫院門口碰到了林牧。
沒有打招呼,薑顰直接去拿自己的檢查單。
她在檢測結果上,看到了囊腫的字眼,呼吸頓時凝滯。
是……真的。
「一定需要拿掉……孩子嗎?」她喃喃的去問醫生。
醫生抬頭:「沒那麼嚴重,彆自己嚇自己,這囊腫屬於黃體囊腫,比較多見,在懷孕三個月之後,激素水平穩定,囊腫可逐漸變小甚至消失。這屬於正常情況,可以暫時觀察,無需特殊處理。」
薑顰愣愣的抬起頭:「不用手術
?」
醫生:「目前來看,隻需要定期觀察就行,沒到手術的那一步,而且你的胎兒很健康,放寬心,孕婦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情,這才有助於你和肚子的孩子。」
麵對醫生的關懷,薑顰唇角揚起笑容,眼眶卻濕潤了。
她就說,自己沒事。
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事。
時厭他怎麼能粗心到這種程度!中文網
聽到是囊腫就讓她去做手術!
從問診室出來,薑顰又是哭又是笑的,掏出手機想要臭罵時厭一頓。
都是他疑神疑鬼的,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在她麵前胡說八道。
讓她這幾天都心驚膽戰,連覺都睡不好。
手機已經拿出來,麵前卻站了一個人。
薑顰緩緩抬起頭,是林牧。
林牧看著她手中的檢查單,「你剛才跟醫生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是時厭跟你說,你長了囊腫,讓你打掉孩子是嗎?」
對於他偷聽的行為,薑顰皺眉:「跟你沒有關係。」
她側身,要從旁邊走。
「如果我告訴你說,蘇情似乎也懷孕了呢。」林牧驀然開口。
薑顰腳步猛然頓住。
沒有任何緣由,隻是蘇情兩個字出來,就引起的生理反應。
林牧重新走到她麵前:「在方才聽到你跟醫生的對話後,我不得不小人之心的做出聯想,薑顰,按照方才那個醫生的話,你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囊腫,而且看樣子還是常見情況,而時厭做事情我想應該不會粗心大意到,連這種事情都分辨不出來吧?」
薑顰捏著手指:「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林牧:「我隻是不希望你再受到什麼傷害,你不覺得巧合嗎?蘇情疑似懷孕了,時厭這邊因為一個無中生有的囊腫,就讓你打掉孩子,這是一個正常父親應該有的反應嗎?」
薑顰喉嚨一梗,竟然半天沒有能夠發出聲音。
林牧的話極其的具有引導性。
他在告訴薑顰,時厭異常的舉動,極有可能是因為想要留下蘇情的孩子。
可留下蘇情的孩子,為什麼就一定要讓她墮胎呢?
薑顰深吸一口氣:「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有什麼事情會自己問時厭,不勞你費心。」
林牧卻說:「你直接問時厭,能問出什麼?他那樣的人,如果不想要泄露出情緒,怕是以你的道行,什麼都問不出來。」
薑顰沒有理會,往前走。
林牧:「我可以聯係到蘇情,你不用露麵,隻需要在一旁聽聽她對於這件事情是怎麼表述的,之後你就算是從時厭那裡問不出什麼,也能窺探出蛛絲馬跡不是嗎?」
疑心起,後續的事情,就都成了理所應當。
薑顰坐在咖啡店內,林牧給她要了一杯檸檬水。
而他撥通了一跨洋電話。
電話打到第二通,才被接起,彼時,蘇情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