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麼一句後,就離開了。
葉欽磨牙。
——
到時厭失蹤的第四十八小時,薑顰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警方那邊已經立案找人,但始終沒有什麼消息傳來。
時傾看著回到家發呆的薑顰,乖乖的喊了聲:「媽媽。」
薑顰回神,將他抱在懷中。
時傾的眼睛在房間裡轉了轉,喊:「爸爸。」
薑顰摸著兒子白嫩的小臉:「爸爸還沒有回來。」
時傾握著脖子上的佛珠串,歪著腦袋看她。
時厭不在,原本那些需要他來處理的事情就都壓在了薑顰的身上。Z.br
她要找人,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還要照顧孩子,就算是鐵人這樣來回奔忙,也吃不消。
軒彤聽著她一早上的咳嗽聲,「薑總你是不是生病了?去醫院看看吧。」
薑顰昨夜從警局出來吹了風,睡了一覺後,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擺了擺手:「眉青風投那邊怎麼樣了?」
軒彤:「有葉總在,目前還沒出什麼亂子,隻是……時總一直沒出現,加上警方去了幾次公司查詢,輿論方麵不太好。」
薑顰深吸一口氣,「接下來還有什麼工作?」
軒彤:「有個跟H老總的見麵。」
薑顰點頭,起身時踉蹌了一下,軒彤擔憂的扶住她。
她的掌心很燙。
軒彤:「薑總您發燒了,還是先去醫院吧。」
薑顰:「不用。」
但就在兩人走到大廳時,薑顰眼前一黑,人在原地搖晃兩下,忽的就沒有任何征兆倒在地上。
「薑總!」
「薑總。」
忽然的意外,讓看到的員工嚇了一跳。
軒彤連忙將人給送去了醫院。
薑顰腦子很沉,想要醒來,卻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她感覺到有人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時厭,睫毛輕輕眨動,廢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將眼睛睜開。
尚且模糊的視線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她委屈的抿了抿唇,伸手去夠他。
男人微頓,下一瞬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樣,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去哪了?」
她鼻子一酸。
時昊明白她是將自己錯認成了時厭,卻沒有糾正什麼。
但意識的模糊隻在那幾秒鐘,等薑顰逐漸清醒後,就認出了坐在床邊的男人是誰。
她微楞,然後就驀然抽回了手:「是你啊。」
時昊捏了捏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大哥還是沒什麼消息嗎?」
薑顰:「嗯。」
「你的病我問了醫生,是積勞成疾,你這段時間精神壓力太大,又高燒,才會暈倒。」時昊看著她,「彆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麵對他殷切的示好,讓薑顰驀然就響起心理醫生當時對時昊親近她的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