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死,都
不會跟他發生關係。
但薑顰顯然還是低估了藥效。
發作時她渾身發燙,像是有蟲子在爬,讓她控製不住想要找個男人的念頭。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肯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站在花灑下麵讓冷水從頭澆下。
但是都沒有作用。
直到她癱軟在地上,身體不受控製的去蹭冰冷的牆麵。
林牧自始自終都在旁邊冷冷的看著,但慢慢的呼吸卻有些亂了。
他蹲下身,蹲在她的麵前。
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求我,我就給你。」
意識已經被藥物侵蝕的薑顰下意識的握住他的手,在麵頰上輕蹭。
林牧見狀笑了,但是卻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就是要她自己開口。
所以他推開她的手,在房間內擺好了攝像機,坐在床邊,命令她主動的貼過來。
他會將這一切完全的記錄下來。
他的聲音,在此刻的薑顰耳中,跟解藥二字並同。
她過來了,渾身濕漉漉的朝他過來。
林牧緩緩解開了襯衫,衝她招手。
他臉上的笑容不斷的擴大,引誘著她:「過來,我幫你。」
攝像頭上麵的紅色燈不斷閃爍著。
薑顰一步步的走過來。
一麵是神情的癡迷,一麵卻又是削弱意誌的抗爭。
在距離林牧還有兩步遠的時候她忽然用力的抱住了自己混沌的大腦。
下一秒,她眼中狠絕閃過。
在林牧陡然瞪大的眼睛裡。
她衝到了窗邊,然後往後一仰,人就像是墜落的蝴蝶。
「不要!」
林牧衝過去,卻隻來得及拉住她的一角衣片。
薑顰閉上了眼睛。
既然沒辦法殺了他,那她就去陪時厭。
林牧趴在窗戶上,眼睜睜的看著她掉了下去。
下麵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在林牧跌跌撞撞跑過來的時候,重重摔在地上的薑顰腦袋後麵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送醫院!馬上送到最近的醫院!」
他發號施令的聲音在顫抖。
「薑顰,你不許死!你聽到沒有!你要是撕了,我就……就讓你跟時厭的那個野種跟你陪葬,還有你的父母!」
「你聽到沒有?!我會殺了你身邊所有的人!」
他用手捂著薑顰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把人抱上了車。
她流了很多的血。
呼吸也越來越弱。
像是下一秒就會離開這世間。
林牧恨極了。
恨她竟然這麼絕然。
想要一死百了。
更恨她的這份決絕是為了時厭。
「你跟他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怎麼就能那麼乾脆?你跟他上床的時候為什麼就能這麼乾脆?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我不行?!我比他先認識你!你第一個愛上的人是我,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我不行!」
「你說話啊!」
「薑顰你不許給我死聽到沒有?!」
「你死了,我不會放過你任何一個家人,我現在已經是亡命之徒,不介意手上再多幾分鮮血,你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