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多年後的人生軌跡重新交織在一起。
當時席佩卿指著廟內一棵有四百年曆史的老樹說對他們說:「傳言,將心愛之人的名字寫在一起掛上去,虔誠默念三遍就能庇佑一生相守。」
旁邊就有十九塊九一個的木牌。
那年薑顰打量著這棵樹掛滿紅繩的樹,覺得挺好看的。
而時厭買了三個木牌,給了席佩卿和薑顰各一個。
席佩卿羞答答的接過來,悄悄的在旁邊寫上了名字。
薑顰看著木牌,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出來自己想要跟誰在一塊,就單獨把父母的名字寫了上去。
掛木牌的時候,薑顰看到席佩卿寫了sy。
向來就是時厭。
而時厭寫了在名字旁邊寫了……大黃。
見薑顰看他,時厭淡聲說了句:「我以前養的一條狗。」
那時的薑顰就覺得狐疑,因為她覺得時厭木牌上的紙好像比她們的厚一點,風吹過時,跟下麵還藏著一張似的。
但他抬手就將木牌掛到了最高處。
他瞥了一眼
薑顰的木牌,看著她踮起腳尖掛到了下麵的位置。
記憶回籠,薑顰心情不太好的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來這裡乾什麼?看你的大黃嗎?」
時厭聽著她怨念極強的話語,挑眉:「怎麼了?」
怎麼了?
薑顰冷哼一聲,「不是說喜歡我?不是說一直暗戀我?不是說暗戀我很多年?你以前怎麼對我愛答不理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說的那麼喜歡我,許願的時候,你寫一條狗的名字不寫我?」
果然,這壞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時厭輕笑,「你怎麼知道我沒寫你?」
薑顰:「你彆裝。」
她當時可是親眼看到的,然後那是狗的名字,還是時厭自己親口說的。
想想薑顰就來氣。
他就是這麼喜歡她的?!
時厭唇角勾著,拉著她的手走到那棵許願樹前。
上麵密密麻麻的掛滿了小牌。
好像比當年他們來的時候更多了。
看來這月老廟的香火一如既往的鼎盛。
「找找看。」時厭說。
薑顰:「不找。」
她直接拒絕,然後帶著兒子在一旁玩。
時厭見狀,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