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和櫟啊,哎呦我的媽呀,你可比那個劉筱山值錢多了,啥也彆說了,你接家夥吧!”
在飯館與愛人,朋友,一起用餐的和櫟與劉筱山,見到兩名來自三煞寨的匪徒竟然在青天白日之下公然搶奪一名老人的蔬菜與財物時,
路見不平,主動報通名姓,拔刀相助,未曾想,這兩名匪徒一聽到他們的名字居然主動地把目標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隻見,那名矮短小的匪徒手持短劍,朝著和櫟狂奔而來,正手劍直直地刺向他的心口,
和櫟身軀一擰,腳步一挪。側身閃到了一旁,匪徒手腕一轉,手中的短劍平著劃向了和櫟的脖子,和櫟見短劍來的很快,趕忙雙腿彎曲,蹲了下去,
正在這時,就聽看熱鬨的人群中有好心人提醒道:“小心呐,快躲開。”
隻見,和櫟剛站起來,匪徒已經靠近了他,手中的短劍往前一遞,惡狠狠地刺向了和櫟的肚腹。
這一幕無不令人心驚膽戰,可和櫟卻始終心神鎮定,一看對方的攻擊,一招接著一招,而且招招想要自己的命,於是,他迅速做出反應,探出手掌抓住了匪徒的手腕,
剛控製住他手中的短劍,與此,和櫟的右腿向後撤了一步,左腿猛地抬起,一記淩厲前戳腳,迅猛地踢出,這一腳帶著呼呼的風聲,
“當”的一聲,精準地踢在匪徒手中的短劍,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短劍瞬間撒開了手,如流星般朝著看熱鬨的人群就飛了出去,
飯樓外,大街上看熱鬨的人群絕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黎民百姓,一旦被飛來的短劍命中,非死即傷啊!
忽然,隻見,一名粉柔的女子如一朵被風吹落的花瓣,旋轉著從飯樓上飄落而下,身姿輕盈的她,隨風旋轉飛舞,那粉色的裙袍也隨之飛揚,雙手微微曲伸之間,輕鬆巧妙地握住了飛來短劍的劍柄處。
“看,天外仙子下凡間啊!”
“真厲害呀!”
當女子飄轉身軀,輕如鵝毛地落在了地上,成功的接住了短劍,保護了受於驚嚇的群眾時,
老百姓們,透露著癡迷的眼神,望著那位天外飛仙的女子,然而聽到稱讚的女子,並沒有露出興奮的樣子,反而立刻朝著抓住匪徒的和櫟,出口提醒道。
“櫟,動手!”
“好,金指雲痕!”當和櫟親眼目睹,被自己一腳踢飛的短劍,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梅歆嵐接住後,這顆懸著的心臟終於平穩了下來。
隨即,隻見,他伸出早已凝覆金甲的雙指如鋒銳利箭,猛然戳擊在匪徒的右胸上,
“砰”一聲悶響,“啊呀”匪徒慘叫一聲,摔倒在遠處,
這時,這個矮短小的匪徒剛要起來,隻見劉筱山三拳兩腳便將那名瘦高挑的匪徒打的鼻青臉腫,而後雙手舉起那個匪徒,就像是扔麻袋似的將他整個人都扔了出去。
“啪啪啪”
“太棒了,打得好,”和櫟與劉筱山出手教訓三煞寨匪徒的一幕博得大家的掌聲與稱讚。
“打得好啊,總算有人幫我們教訓教訓這幫畜生,這個少年說他叫和櫟啊!”
“和櫟,聽說過啊,他是樰楓學府的步院生啊,那個是誰呀,好像也很厲害,還有那位仙子,他們可真是行善積德啊。”
“你,你們到底是誰?哪個勢力的小輩,”在大家興高采烈得看熱鬨時,這兩名匪徒互相攙扶著起來,隨即,厲聲問道。
“喂,腦子讓我們打傻了嘛,我們的名字不是告訴你們了嘛,至於我們所屬哪一方勢力,我憑什麼告訴你?”
顯然,喜歡和他們窮對付的劉筱山雖然好說好笑。但是他並不傻,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底細告訴他們。
“你要是不告訴我們,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就等著三煞寨的報複。”
當劉筱山的話傳入匪徒的耳朵後,匪徒眼神頓時就立起來了,凶狠的眼神掃過了那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群眾,
原本還在暗自替和櫟與劉筱山鼓舞歡慶的群眾時,一聽到匪徒說這話,頓時都害了怕了,一個個的眼神都透露著驚恐。
正在這時,楊雯芝,楊豹也跳躍到打鬥之地,為避免無辜百姓遭受牽連,楊豹在和櫟思考之時,心一軟便告訴了他們:“我們都是樰楓學府的學生,怎麼,欺軟怕硬的你們,還是想找茬嗎?”
“樰楓學府,好,好啊,我們記住了,咱們騎毛驢看唱本走著瞧吧,”兩名匪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廢話,兩人一轉身,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拚命地逃跑了。
“筱山哥,你一個追了也沒用,再說今晚要有好戲上演,何必呢?”
劉筱山剛要去追,楊雯芝卻攔住了他,道。
“我實在受不了了,今晚,我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
楊豹與楊雯芝正勸著無比憤怒的劉筱山,讓他消消被點燃的火氣時,
和櫟主動地來到那位被搶蔬菜的農夫老者麵前,將他攙扶了起來,道:“老人家,快起來,沒事吧,身體哪裡不舒服?”
梅歆嵐幫著老人家撿了撿掉散在地上的蔬菜蘿卜,
可老人家卻說:“唉,身子磕著碰著倒沒什麼,不過白瞎了這些菜了,這可是汗珠子摔八瓣種出來的呀,盼著能賣出個好價錢,還指著它養活一家人呢,可是全都撒在了地上,這可怎麼辦啊?”
農夫老者說著說著,不禁老淚縱橫,引起了大家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