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慢走啊,今後,歡迎大家常來三煞寨做客。”
此時,當和櫟,梅歆嵐,喬淑,劉筱山,楊豹,楊雯芝六人將三煞寨攪鬨得天翻地覆,二寨主莫布成當場喪命,眾多弟兄,死的死傷的傷,大寨主魯鵬,三寨主梁伴傑,為保全自身性命與三煞寨的安全,無奈之下,這才主動講和,三煞寨的三煞寨主梁伴傑,不惜自降身份,主動管和櫟叫叔叔,管梅歆嵐叫嬸嬸,
大家看著臉憨皮厚滿不在乎的梁伴傑,也是哭笑不得,因此,和櫟也就原諒了他,放過了三煞寨一馬,
眾人不打不相識,這才言歸於好,三煞寨的大寨主魯鵬一再表示願意洗心革麵,帶領三煞寨的匪徒做個好人,多做善事,不再為難貧窮的百姓們。
就這樣,事情處理過後,和櫟等人這才打算離開,魯鵬與梁伴傑率領一眾匪徒,護送他們離開此處。
“叔叔,我送送您,”梁伴傑緊打溜須,呲著個大板兒牙,露出個甜甜的酒坑兒,一說一笑間還挺帶著人緣兒。
“涼半截兒,你呀也跟我回去一趟,認認家門,也歡迎你常來我家做客啊,”
你還真彆說,和櫟還真願意跟這種愛說愛笑,性格開朗的人交朋友,於是主動地邀請梁伴傑,去自己的家裡做客。
“行啊,叔叔,求之不得,”梁伴傑一聽,很是高興,於是瞥了眼衝著他點頭示意的魯鵬,因此,這才順水推舟,笑嗬嗬地接受了他的邀請。
“對了,你這可有馬匹,我們騎馬回去,”這時,和櫟道
“有啊,我們這倒有幾匹上等的好馬,前些日子剛搶回來的,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隨後,劉筱山一聽能占便宜,可樂壞了,不占白不占,因此他主動地找到了事先藏好的馬車與馬匹與三煞寨地馬匹,相互換了一下,至於那輛馬車,便留在了三煞寨,
從石林山返回晴雨城的途中,梁伴傑淨耍活寶了不是哼唱著五音不全六音跑調的小曲,劉筱山笑著調侃梁伴傑,道:“三寨主,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這怎麼修為始終還在武者境啊!這也太遜了吧!”
梁伴傑聽後,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心大的笑道:“這怪我嗎?劉筱山啊,我和你講啊,能混成我這樣的就不錯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啊,”
劉筱山道:“啊!羨慕,這你就滿足了?你能不能向前看看,你看看人家魯寨主,喬老師,還有那該死的莫布成,論年紀和你仿上仿下吧,人家可都是武士境啊!你得有點出息好吧。”
“筱山,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嘍,”喬淑佯裝著怒意,其實是在替梁伴傑找找臉麵,讓他少說兩句,畢竟他現在是和櫟的人。
“筱山,好了好了,你個大舌頭,彆說了,再說要挑起民憤了啊!”和櫟用開玩笑的口吻,也替梁伴傑說了兩句話,不想讓他臉色難堪。
楊雯芝也替劉筱山向梁伴傑解釋著:“梁寨主,筱山性子直,但是人不壞,說話有不周之處,彆見怪。”
梁伴傑一看這三位都替自己說好話,趕忙笑道:“嗐,哪能呢!我心大,撂爪子就忘,何況筱山兄弟是為我好,可是你們啊,有所不知。”
“不是我不想啊,而是我真的辦不到啊,早先啊,那還是二十多歲的時候,我到夕垣王朝護衛一方城鎮的軍隊中投靠參軍,”
“那時,我僥幸的得到了一本微品下階的功法,靠著它,我十分幸運的成為了武者境,靠著境界的提升,我混成了一個管理二十人的小隊頭目,本以為會越走越遠,”
“哪曾想,偏趕上懷晟王朝向夕垣王朝發動了進攻,夕垣王朝不是對手,我們那個軍隊的頭領拋棄了我們,腳底下一抹油溜了,”
“我一看去他媽的吧,當大官的都他娘的都跑了,我還等著挨揍啊,沒辦法,我帶著幾個關係不錯的弟兄,離開了王朝,開始過著背井離鄉的生活,”
“我帶著弟兄們本想著投靠渾梟王朝號稱人才濟濟的晴雨城,到那裡的軍隊去參軍,打算本本分分地當兵做人,”
“誰知道,到了這,才知道,啥叫想當軍兵要靠錢靠權靠勢,除非你是比較強勁的武者,否則癡心妄想,我倒是能進去參軍,可是我手底下的兄弟們可怎麼辦啊!”
說到這,梁伴傑的語氣與臉上漸漸地有些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