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櫟在逆境之中,反敗為勝,擊敗了胡言彬的走狗吳大猛後,這才在大家歡呼雀躍,眾星捧月之下離開了樰楓學府。
當和櫟帶著卓孜婕、邵奕哲、佟靜素、劉筱山、楊豹、楊雯芝,四男三女,一起去了逛起了賣衣帽手套的鋪子,和櫟便提出要買一副手套。
然而,對於這個奇怪的現象,卓孜婕好奇的看向和櫟,道:“小櫟櫟,好端端的怎麼想起要買手套,馬上可就要夏天了。”
說著,她用手指了指那烈日東升的天空,示意著這即將到來的夏天。
對於自家愛人的問題,邵奕哲給她解答了疑惑:“孜婕,弟弟要買手套應該是想掩蓋他手掌的變化與散發的氣味吧!”
“啊!奕哲不說,我還真沒細看,小櫟櫟你的手。”邵奕哲的話音剛落,卓孜婕目光向下地看向了和櫟那雙散發著鹹腥味道,膚色發黃的手背,伸手捧了起來,細細的打量著,
“櫟哥,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緊,”楊雯芝立刻露出了擔心的神態,眼神中的驚慌,不禁顯現了出來。
“還是去看一下吧!”佟靜素同樣關心起和櫟手上的病症。
和櫟抬起了那微微發抖的右手輕輕地擺了擺:笑著解釋道:“沒事,不要緊的,我修煉的武技有一點副作用,待我克服後,手掌會恢複原樣的!”
楊豹道:“什麼武技呀,對你身體有害的話就彆練了。”
和櫟道:“那可不行,暗方掌氣是極為珍貴的武技,修煉的第一步,就需要將武技所練成的掌印集於掌心,用毒水浸泡,將毒水全部吸入掌印中,通過掌印滋養手掌,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了。”
“快拉倒吧,可彆遭那罪了,你已經夠厲害的了,實在不行換個武技吧!”
相較於武技的強大,劉筱山更加關心起他的病情,
佟靜素輕輕地摸著他的手,心疼的道:“用毒水浸入手掌,那得多疼啊!”
“櫟哥,撐不住的話,就彆練了,天下間高品級的武技多了去了,總有比它強大的。”
楊雯芝也是如此,不住地勸說著。
“好啦,筱山,佟姐,阿芝,如果這武技真的對我的手掌造成了我無法忍受的威脅,我會考慮放棄的。”
她們對自己的一片好意,和櫟心裡都很清楚,馬上應和了他們的話,讓他們放寬心。
大家說著嘮著,便來到一處鋪子,鋪子的老板,一看有生意來了,趕忙笑著問道:“來,幾位,看看要買點什麼?”
和櫟道:“請問,你這裡有手套嗎?”
老板一聽,趕忙,指了下自家店鋪右側擺放僅剩下幾副的手套:“哎呦,各位,手套倒是有,都是一些過了季的,你們挑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和櫟挑了挑,戴了戴,最後戴上一副灰色布手套覺得挺合適,這才問道:“嗯,就這個吧,怎麼賣?”
“看您誠心買,便宜點給你,兩個銀紋錢幣吧!”
“行,給您。”和櫟付了手套的錢,剛準備走,突然間,一個蠻橫強勢的身影突然從前方的街道上向他衝拳攻來,
和櫟聞聲而動,立刻往閃跳了一旁,躲過了這一拳,穩住身形,這才看清,隻見一位身形體魄,五官貌相長得與吳大猛極其相似的男子,張口怒聲質問:“就是你欺負的我哥哥?”
“你哥哥,看你的模樣,你是吳大猛的弟弟?”
“沒錯。我是他的弟弟吳大強。”
而在吳大強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樰楓學府高級班的老生。
那位說,吳大強是怎麼找到和櫟的呢?
其實啊,在吳大猛與和櫟在操場上打鬥之時,他弟弟就在看熱鬨的人群之中,為露聲色,並沒有幫著他哥哥打群架,因為他們兄弟的關係不算太好。
可是就在吳大猛被和櫟打傷後,有道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彆看兄弟間平時多麼多麼不合,一旦遇到外敵,下意識地都會一致對外,這就是骨血的關係!
因此吳大強帶著他的兩個兄弟一路跟隨和櫟至此,這才找準時機,動起了手,
和櫟見此,並未慌張,反而和他詼諧的開起了玩笑:“哦,揍了你哥哥,那是他皮子緊,主動找我給他鬆鬆筋骨,我沒朝他要費用就不錯了,你怎麼還跟我五馬長槍上了呢?”
劉筱山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我兄弟說得對啊,你大哥自取其辱,自認倒黴,活該,再說,我也被他打上了呢?你怎麼不說呢?”
“你,你們,都去死吧!”
吳大強惱羞成怒,剛衝上前去,撲向和櫟,就是一拳,哪曾想還沒等打到和櫟呢,酒就被卓孜婕護在他的身前,一拳揮出,與吳大強對攻一拳,將吳大強震得退了三四步,而她自己卻紋絲未動。
卓孜婕可不管那一套,一看有人欺負和櫟,張口就罵:“欺負小櫟櫟,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啊,”
佟靜素也替和櫟說話:“吳大強,身為高級名生榜第十八的武者,欺負和櫟,不覺得蒙羞嗎?”
“佟靜素,你少跟我廢話,打傷的又不是你的哥哥,你當然會這麼說了?”
就在吳大強與佟靜素頂嘴時,邵奕哲上前一步發話了“我弟弟幾天打累了,不想再打了,你若想打,我替和櫟奉陪到底,如何?”
“邵,邵奕哲,早就聽說,你已經半隻腳步入武士境了,可是畢竟還不是武士境呢?就這麼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