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昨日武鬥台的左右看台上觀看初級名生武賽的人數,加在一起不到四十人,可今日觀看高級名生武賽的左右看台人數足達百人,是昨日的兩倍!
而且武鬥台的後方看台上,原本是六張椅子,如今卻是七張椅子,前麵三張椅子坐著一男二女,後麵四張椅子上坐著一女三男。
“和櫟,這裡!”正當和櫟打量著武鬥台上的變化時,忽聽右邊的看台上有熟人叫著自己的名字,他順著聲音的方向觀瞧,隻見坐在右邊的看台第三排的椅子上的喬淑老師正向自己招手示意。
“老師,昨天您那麼晚才回去,應該多好好休息才是啊!”和櫟很快來喬淑的身邊,坐在了專門為他而留的座位,關心的問候道。
喬淑道:“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願意留在這裡看著一群孩子的無聊比賽呢?”
看似在埋怨,實則是對和櫟滿滿的關愛。
見喬淑對自己這麼關心,心裡一暖,眼中一笑:“是嘛,還是老師對我好。”
“你小子知道就行,對了,他怎麼樣了?”
一想起昨晚梁伴傑出事的情景,喬淑雖想向和櫟打聽,但為了不給和櫟添麻煩,因此以“他”為提示向和櫟詢問梁伴傑的消息,
和櫟會心一笑,一點就透:“好多了,正在這裡化悲憤為力量,發憤圖強呢!”
“嗯,那就好,我今早來得時候,發現城中張貼了不少的告示,都是在宣揚譚城主,鼓勵默默做好事,為民除害的高手替大家鏟除三煞寨的一霸。”
對於喬淑的這麼一介紹,和櫟嘴角一動,冷笑一聲:“嗬嗬,偷梁換柱,顛倒黑白,夠厲害的啊!”
喬淑聞聽,也萬般無奈:“這下,三煞寨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正麵手段來搬倒凶手了,除非…”
和櫟道:“除非什麼?”
“除非,他有絕對的實力,或者能夠擁有連胡家與城主府惹不起的勢力做庇護。”
“說得輕鬆,做起來,可就難了。”喬淑的話,雖有道理,但在和櫟來看這就是無稽之談。
“說得也是啊!”和櫟的話,也令話剛出口的喬淑感同身受。
正在他們師生之間竊竊私語時,有一隻手已經搭在了和櫟的肩上:“兄弟,你們這是聊什麼呢?”
和櫟扭回頭一瞧,劉筱山,楊豹,楊雯芝三人,坐在了他們的身後,和櫟輕輕地出了口氣
趕忙扯開話題的道:“筱山啊,沒什麼,我們正在聊後方看台上,坐的是都是誰,除了,樰,除了陳府長外,我都不認識。”
喬淑怕他們多問,趕忙順水推舟的解釋道:“陳府長左邊的那位老者,是樰楓學府副府長杜中,武師境高手。”
隻見和櫟順著喬淑的話,打量著坐在陳樰身旁左側那位老者,一身質地精良的青灰色長袍,長袍寬袍大袖子,隨著清風出來輕輕擺動著,卻總有種陳舊腐朽的感覺,
他麵容似侵蝕枯木,額頭滿是扭曲的皺紋,那是心機深沉的烙印,那稀稀拉拉的白發,深陷卻藏著無儘陰鷙的雙眼,高高隆起的鷹鉤鼻子,薄而乾裂的嘴唇,瞧著那副麵沉似水,陰狠之相,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和櫟聽著喬淑的介紹,立刻想起了卓孜婕的話,隨後問道:“武師境,我記得聽人說起過,他不是武士境高階嗎?”
喬淑道:“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聽說,他為了突破,在學府的後山中閉關了近半年的時間呢!”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他與府長不對付呢?”
喬淑笑道:“你小子,直覺還挺準!這事還要從府長幾年前突破武師境說起……”
原來啊,在陳樰成為府長之前,上一任府長上了年紀,力不從心,便想著找一個接班人,把府長的位子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