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
武鬥台上,隻剩下一男一女兩位一號選手時,他們相互報通班級名姓:“高級三班步院生佟靜素請指教,高級二班平院生李橫請指教。”
佟靜素身著一襲淡綠色的長裙,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透著實力的自信,纖細的雙手微微抬起,隱隱有著翠綠色的氣芒在指尖流轉,那是修煉木之武氣的武者象征。
這時,身穿著泥黃色的短袍,闊腿黑褲的李橫,站在佟靜素的麵前,雙手握拳,土黃色的武氣在拳頭上凝聚,猶如兩塊堅硬的岩石。
“好,現在比賽開始!”已然坐在後方看台椅子上的謝曉玉長老見佟靜素與李橫,已經做好準備之後,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戰鬥瞬間爆發。
李橫率先發難,他大喝一聲,猛地衝向了佟靜素,他揮起右手,帶著汙濁的土氣,朝著她的左胸狠狠拍了過去。這一掌,力量之大,令佟靜素的眼神立刻一凜,雙腳快速移動,
輕盈地向左側閃避的同時,她雙手快速揮動,從台上迅速生長出幾根粗壯的枝藤朝著李橫的一雙小腿纏去。
李橫被纏住且限製自身行動的枝蔓,急忙地用力跺腳,將纏在腿上的枝蔓震得斷裂而開。
緊接著,李橫再次發動攻擊,他連續地打出幾記重拳,拳拳生風,可憑借著佟靜素那小巧玲瓏的身形,一次次巧妙地避開了李橫的攻擊,不給他硬碰硬的機會。
佟靜素一邊巧妙地躲避著李橫的攻擊,一邊在心中思索:‘這李橫力量雖強,但招式略顯笨重,我要耐心尋找破綻,一擊製勝。這才第一場,不能暴露過多的實力,後麵的比賽還有更強的對手呢!"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她在尋找著李橫的破綻,準備給予他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便過了十幾個回合。李橫雖然力量強大,但他的攻擊,卻始終未能擊中佟靜素,
佟靜素邊打邊躲的戰術以及通過自身武氣難纏的特點,讓他難以捉摸。漸漸地,李橫的攻擊開始變得有些焦躁,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正在這時,佟靜素抓準時機,雙手迅速施展武技,口中念念有詞:“藤榆突刺!”
隻見在李橫提出一記前蹬腿時,左腳下的台麵上,突然長出無數藤木榆樹的尖刺。李橫躲避不及,被數十根尖刺刺傷了小腿肚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他疼的一呲牙,一個踉蹌,控製著身體,勉強地沒有摔倒在地。
這時,佟靜素乘勝追擊,雙腳快速向前,一個跳步,飛近而來,覆延著翠綠色氣芒的右掌便拍在了李橫的右胸口上,
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子一仰,向後摔倒了過去。
最終,謝曉玉宣布了第一場的獲勝者是佟靜素。
看熱鬨的學生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紛紛為佟靜素的精彩表現而喝彩。這場戰鬥,讓大家看到了高級三班步院生,上屆老牌兒前十的實力,也讓佟靜素在學府中的名聲再次提升。
坐在和櫟身後的楊豹,看著這場比賽不禁稱讚道:“佟學姐果然厲害啊!”
這時,喬淑道:“你們都學著點,看看佟靜素在動手的時候,是多麼的冷靜,看準時機,果斷出手,減少了武氣與體力的消耗,而也沒有完全暴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喬淑對佟靜素這場比賽的看法,對他們的指點,足見其眼力非凡,是為實戰派的高手。
“阿芝啊,你與佟姐同為木之武氣的武者,她的比賽你要多看多學,對你的好處可不小啊!”這時,和櫟扭過頭去,對楊雯芝說道。
“櫟哥,我知道的,謝謝。”楊雯芝知道和櫟是為了自己著想,這才點頭道謝。
“下麵請二號簽的選手登台,”
這二號選手剛一登台,和櫟立刻雙手攏著嘴,大聲地為其加油道:“二姐,加油啊!”
原來登台者正是他的二姐卓孜婕,卓孜婕跳到武鬥台後,忽聽和櫟再為自己加油,隨即笑著回應道:“臭小子,瞧好吧,學著點!”
“高級三班步院生卓孜婕,”
“高級四班李友,卓姐,還請手下留情啊!”
卓孜婕一看自己的對手居然是自己與和櫟的老對手,這才說道:“手下留情,我怎麼聽說,你曾經與我弟弟小櫟櫟,鬨過不愉快呢?”
此時,和櫟的老對手李友一聽,實力比自己強太多的卓孜婕竟然是和櫟的姐姐,馬上賠禮道歉:“卓姐,卓姐,那都是誤會啊!我那時也不知道他是您的弟弟呀!對不住,對不住。”
卓孜婕聽後,道:“哼,行,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瞞你,我現在的境界已經高你一階,所以還是你先出手吧,不然,這屆武鬥賽,你就白來了。”
這語氣既是對自身實力的自豪又是對李友關照的義氣。
這時,看台上的老生新生們再次議論了起來:“看看高級三班的這對姐妹花,據說她們的姐妹感情極好,而且還是一前一後都進入了武者境高階,我看這場比賽,沒什麼懸念呐!”
“管他呢,又不是咱們打,打傷打殘了,跟咱們半紋錢關係都沒有。”
“就是,還是看比賽,能參加這種武鬥賽的那可都是高手啊,機會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