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雙手快速揮動,空氣中的水流在他的掌中凝出十二支水滴形箭羽,隨即他的猛地一揮手,眨眼間,十二支箭羽如閃電般嗖嗖嗖地朝著賈奇飛射而去,速度之快,令人來不及做出過多反應。
賈奇見狀連忙側身閃避,十二支箭羽瞄準著他的全身,有的箭羽擦著他的衣角劃過,有的箭羽從他的耳邊飛過,有的從他的肩頭劃過,三躲兩躲,一個沒留神兒,突然,兩隻箭羽正刺進了賈奇的右膝蓋上。
賈奇疼的“誒呦”一聲,膝蓋不受控製地跪倒在了台麵上,正在這時,胡言彬抬起右腿,一腳踢在了賈奇的下巴上。
“噗”的一口血從賈奇的口中吐了出來,隨即單膝跪地的他倒在了武鬥台上,
胡言彬嘴角一撇,非常的不屑,隨即,一個低掃腿將躺在台的賈奇,踢出了台下,
與此同時,左側看台上第一排的邵奕哲氣的一拍椅子怒聲道:“賈奇!胡言彬太過分了,”
出於胡言彬對自己朋友的羞辱以及對賈奇的心疼,邵奕哲親自來到台下將賈奇攙扶了起來。
隨即,他怒目而視著胡言彬,胡言彬冷笑一聲,與之對視竟沒有絲毫的膽怯。
邵奕哲握緊了拳頭,剛想說著什麼,賈奇氣喘不勻的道:“邵兄,我沒事,現在不能和他動手,不能因為我乾擾武鬥賽的秩序!”
這時,邵奕哲不再理會胡言彬,而是看著嘴角流血的賈奇,替他擦了擦血跡,扶著他離開了武鬥台,關心起他的傷勢:“賈奇,還好吧?”
“我,我沒事,邵兄,他的實力應該是半隻腳的武士境,以你現在的實力對付他綽綽有餘。”
賈奇一邊走著,一邊向自己的同班同學外加好朋友的邵奕哲透露著胡言彬如今的實力。
邵奕哲聞聽此言後,麵帶感激的向他道謝:“謝了兄弟,你其實可以棄賽不打的,沒人會怪你的,可是,你卻冒著生命危險為我試探他的實力。”眼中充滿了感動。
“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嘛,下一輪,你有可能會遇上他,知己知彼,你的勝算會大一點。”
你看,這才是好兄弟。他本可以為自己的生命安全,棄賽不打的,但是為了邵奕哲,不惜生命危險,也要為他探探路,足見賈奇也是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可就在邵奕哲攙扶著他回到看台上時,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胡言彬僅用三招兩式,便將賈奇擊敗,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驚雷般的掌聲,眾人被胡言彬強大的實力與下手狠毒所震撼,
也引起了看台上的老生新生的交談:“這胡學長,不愧是上屆榜首,就是下手太狠了點吧,”
“是啊,這一下子,賈奇沒個十天半個月的休養,怕是好不了了。”
看台上,副府長杜中微微點頭,對於胡言彬這種羞辱對手的表現,
不但沒有一絲辱罵,眼中反而滿是讚賞之色,他捋了捋胡須,讚歎道:“言彬這孩子天賦異稟,對水之武氣的掌控已經夠些火候了,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聽到杜中的誇讚後,後方看台上後排四個座椅,從左往右數第四張座椅上坐著的那位長發藍袍,隨和儒雅的中年男子,胸前的銘牌上,標明了他的身份:樰楓學府高級四班教師薛理!
薛理老師眉飛色舞的看著站在武鬥台上,取得碾壓勢勝利的邵奕哲,也誇讚起了來:“是啊,胡公子在班裡不僅實力最強,而且還是十分好學,我時常與他切磋,發現他近日大有長進,隱約間有突破的跡象啊!”
“是嘛,看來不久後,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去樰楓學院學習的要求了,這離不開薛老師的教導啊,他將來可是會超過你的啊!”
杜中一聽薛老師誇讚著胡言彬,非常的開心,越說越起勁,與薛理還說了句笑話。
“哼,老家夥,誰不知道你與胡家的關係,胡臧城是你的好兄弟,他沒在場,抱大腿能有什麼用,”
這時,與杜中一排旁座的陳樰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得意忘形的勁兒,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
隨後她的目光看向了右側看台上,坐在第三排正與喬淑閒談的和櫟,心中再次關心道:“唉,也不知道和櫟還要多久才能登台,他的對手會是誰呢?”
正在她暗自關心和櫟時,胡言彬站在場地中央,向著四周抱拳示意,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此刻的他,已然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突然間,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和櫟的身上,而就在這時,和櫟也盯上了他。
隻見,胡言彬用手點指著遠處的和櫟,隨即右手挑起了大拇指,而後將大拇指朝下,鄙視著和櫟。
這時,麵對著上屆榜首胡言彬的挑釁,和櫟也同樣指了指胡言彬,而後豎起了左手的小拇指,用來藐視胡言彬的無能與廢物!
瞧著這二位犀利的進攻與還擊充滿著濃濃的火藥味!
兩側看台上的學生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又討論了起來:“看呐,看呐,胡言彬與和櫟好像有過節啊!”
“是啊,我早都聽說了,胡學長與和櫟打過幾次交道,可都沒有在他的身上討著便宜,估計著心裡正憋著火想往他身上撒氣啊!”
然而,這麼戲劇性的一幕在樰楓學府高級名生武賽上發生了,不知胡言彬與和櫟會發生怎樣的過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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