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淑老師內心頗受感動的同時,那看向胡氏兄妹的冷冽目光與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喬老師,和櫟,你們不要生氣,真對不起了,都怪我們心慌錯亂,一時唐突,多有打擾,請原諒。”胡娸悅見勢不好,立刻因勢利導,向他們賠禮道歉。
說著,胡娸悅主動地拉住胡言彬的手,率領著四名護衛,唉聲歎氣的離開了和櫟的房院。
這可真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和櫟親自將他們送出院外,關好院門,剛回到屋中,喬淑就朝他一挑眼,露出一副睿智的微笑:“怎麼樣?”
和櫟見狀,立刻興奮的朝著喬淑,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讚道:“高,實在是高!幸虧老師技高一籌,早些時將涼半截兒安排到了您的家中,估計他們打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吧!”
難怪,警覺的胡言彬即便查到一些線索,大張旗鼓的來到和櫟家,卻依舊撲了個空,原來是得到了喬淑的幫助,將真正殺害李夫人的凶手梁伴傑,提前從和櫟的家中轉移走了。
在和櫟連連稱讚時,喬淑理智的分析了起來:“不是不會想,而是不敢想?除非他們有得罪得起樰楓學府的實力!”
就在師生二人在房院屋中中閒談時,
已經出了房院走在街道上的胡娸悅便埋怨起了她的哥哥胡言彬:“哥哥,都怪你,看來真的不是和櫟所為吧,咱們這次不僅沒有抓到真凶,還跟喬老師差一點鬨了個不愉快,今後你讓我們怎麼在班裡學習啊!”
胡言彬一聽,儘管不太樂意聽,但自知理虧的她,還是向他的妹妹服了軟:“唉呀,妹妹,都怪我。真沒想到,他們師生的感情能這麼好,看那意思,我要是想強行將他帶走,喬淑恐怕會與我們直接動手。”
正在這時,胡家其中一個強壯的護衛說道:“公子,小姐,我們也回去吧,人死不能複生啊,眼下,你們應當早些休息,明日小姐還要參加初級名生武賽。”
胡氏兄妹一聽,這才垂頭喪氣,毫無收獲的返回到了胡家府宅!
就這樣,夜幕漸晴,天光已亮,晴雨城樰楓學府照常舉行初級名生武賽,喬淑與和櫟托著疲憊的身體,也是照常參加,不是他們想參加,實在是怕引起生性多疑的胡言彬的猜忌,
果然,他們剛一到場,就發現,都穿著一件死漆黑衣的胡氏兄妹也在此,而且目光都盯著這對師生。
“老師,你就彆打哈氣了,本來就困,現在更困了,我說不來吧,你偏要拉著我一起來。”和櫟瞧著在自己身旁打著哈氣抻著懶腰的喬淑,懶洋洋的抱怨道,
喬淑一聽,壓低了聲音笑罵道:“小和櫟,你存心的是不是,我這麼困,為誰啊?困就忍著點,回去補上,省得被人懷疑。”
“和櫟道:“行行行,聽您的,做戲做全套。”
正在他們師生小聲談話時,看台上已經有人看向了胡氏兄妹並議論了起來。
“你們看,胡娸悅同學,怎麼換衣裳了?”
“不僅是她,胡學長,也是。”
“你們啊,真是井底蛙,還沒聽說啊,”
“聽說什麼?”
“昨天晚上,胡家遭遇火燒,胡協領的夫人被害了。”
“噓,不想起,就小點聲,現在胡學長正在氣頭上呢!”
正在他們小聲嘀咕時,喬淑
跟和櫟說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府長那裡看看,”
“嗯!”
“櫟哥,看來有人替我們出氣了呢?你說會是誰呢?”
當喬淑老師離開後,和櫟剛想閉上眼睛,打個盹時,即將準備參加初級名生武賽的楊雯芝坐在了他的身邊,眼中含笑,卻看破不說破。
和櫟卻和她裝起了糊塗:“是啊,會是誰呢?”
“兄弟,跟我們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啊!”同樣準備參加武賽的劉筱山坐在他的右側,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很低卻很是高興!
和櫟道:“唉,少要讓我背黑鍋啊,沒準還是你小子賊喊捉賊呢,彆忘了,你是胡家的人啊,”
劉筱山打趣道:“快拉倒吧,仇人還差不多?”
“真不是你?”這時,與他們一起來的楊豹也看向了和櫟,問道,看起來,他也不太相信,他覺得此事應該就是他所為。
“真的不是我,我一沒瘋,二沒傻,就我這兩下子比你們也強不了多少,我去湊什麼熱鬨,另有其人,這裡不方便說,等下你們比完,上我家再說。”
和櫟一看,自己的三位好夥伴太了解自己了,生怕說太多,引起旁人的注意,乾脆實話實說了,但聲音極低地點到為止了。
這三人一聽,馬上明白了,皆是點頭不語,相當的默契!
正在這個時候,武鬥台後方看台上的李薦長老已經登上了武鬥台,看著看兩側看台上的同學們,這才緩緩的開口:“同學們,都安靜,初級名生武賽第二輪淘汰賽,正式開始!”
“現在有請第二輪的五十名學生上台比試。”
“阿芝,阿豹,筱山,加油啊!”和櫟見起身準備要登台的三位夥伴們,給他們加油打氣!
“放心吧,隻要不遇上你這個懷胎,基本都沒問題。”
聽著劉筱山的玩笑話,和櫟一笑:“哈哈,你小子!”
與此同時,胡言彬關心的叮囑道:“調整好心態,加油!”
“嗯!”
很快,劉筱山,楊豹,楊雯芝,胡娸悅等五十名學生,全部登上武鬥台後,這才要決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