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笑嘻嘻的和櫟時,喬淑的表情卻格外的嚴肅:“瞧你的傷,多讓老師心疼啊,不是告訴你了嗎?量力而行,乾嘛這麼拚啊,不要命了!”
看似是在訓教,實則是對和櫟的關心與疼愛啊!
然而,喬淑的關愛,和櫟真的感受到了,因此這才真情流露道:“老師待我如親生孩子似的,我聽說,隻要我能兩個武賽的前三名,老師就能進入樰楓學院,修煉一部高深的武技,所以我不想讓老師錯過這個難得機會,自當要竭儘全力啊!”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啊,老師謝謝你了。”聽了和櫟的話後,喬淑的心就像是被溫泉所溫養似的,非常的溫暖,發自內心的感謝和櫟,
這也能看出和櫟是個有心的孩子,這樣的孩子想不出息都難呐!
“櫟哥,你真厲害!”
“還得是兄弟你啊!”
“小櫟櫟,可以嘛,看來咱們姐弟倆要打起來,我都不見得是你的對手了。”
“算了,我可不想和你打,要是把你打了,姐夫不把我的皮扒了,就算阿彌陀佛了。”
與此同時,和櫟的好朋友,楊雯芝,劉筱山卓孜婕等人也向和櫟表示了祝賀,尤其是卓孜婕的話,令和櫟用吐槽加玩笑的方式成功地將大家逗得開懷大笑。
和櫟說著,這才向喬淑提出離開:“老師,各位,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可,可你背上的傷……”喬淑擔心的道。
“沒關係,就破了點皮嘛,過兩天就好了,小獅子,我們走,”和櫟十分的剛強,毫不在乎自己的傷勢,朝著懶洋洋的趴在看台下曬著太陽的潤玉獅,喊了一嗓子,這才從看台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它的背上。
潤玉獅聽得和櫟的招呼後,一聲長嘯,隨後,載著和櫟,離開了樰楓學府,直奔晴雨城的城門而去。
“總是這麼要強,算了,晚上帶些藥去看看他吧!”目光注視著那騎著雄獅的少年,喬淑表示極其的心疼!
當,樰楓學府高級名生武賽第二輪繼續進行時,和櫟騎著潤玉獅,一邊向晴雨城的城門奔跑,一邊催促道:“小獅子,再快點,今天是與媽媽的弟子在晴雨城約定見麵的日子,一定不能錯過,歆嵐還等著她帶來的東西救命呢!”
還記得嗎?早在幾天前,和櫟因梅歆嵐的病情而束手無策,迫不得已尋求他地媽媽蘇綰君的幫助,出於兒子的請求,蘇綰君替梅歆嵐煉製了十三枚有助於她傷病恢複的藥丹,並派了她的二弟子前來護送。
母子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就是今天在晴雨城城門口不見不散!
因此,和櫟再與譚若顏比試過後,顧不得療傷,急衝衝地前往城門,這便是以往的經過,由此可見,梅歆嵐在和櫟心中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啊!
晴雨城的城門口,人流如織,喧囂嘈雜,過往的行人不斷,和櫟騎在潤玉獅的背上,居高臨下地東瞧西看的望著,希望能早點與素未見麵的弟子相見。
大約一碗茶的功夫,在城門外一旁,一位女子正朝著潤玉獅所在的方向走來,隻見她身著一襲鵝冠色的藥丹師裙袍,顏色淡雅彆致,在陽光下隱隱泛著柔和的光澤,恰似情竇初開的花蕊。
女子正值青春年華,周身上下充滿著蓬勃的朝氣,一頭半紮披肩長發,柔順亮澤,三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麵容精致,眉如遠黛,眼若秋水,文靜而不失優雅,
此刻,她手中拿著一副畫卷,眼神不住地在畫卷與人群間,轉動著,靈動的目光穿梭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似乎在留意著什麼。
說來也很奇怪,緣分二字真是神奇,當女子抬起頭偶然地看到了那騎著獸王雄獅的少年時,她的眼眸閃爍著驚喜,隨即,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畫像,再三的打量著和櫟,確認之後,這才向他靠近。
而和櫟也在茫茫人海,注意到了女子。
“那日,媽媽說,與我見麵的人,手裡會拿著我的畫像,這麼多的人,唯有她拿著一副畫,看來媽媽的弟子應該便是這位姐姐了!”
和櫟想到這,讓潤玉獅在城門外的左側停下,隨後從它的背上跳了下來,徑直地朝著女子走去。
當舞象少年與桃李年華,彼此相見一拳之隔,四目相視之時,
女子開口吟誦詩句:“金眸玉爪目懸星,”
和櫟回之:“群獸聞知儘駭驚!”
“哦!你是柯庭弟弟吧!你好,我叫韓韻如。”女子聞聽和櫟口念相見之詩,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主動地伸出手來,自我介紹道。
“嗯,姐姐好。”和櫟見狀,知曉這位就是他母親蘇綰君座下的愛徒韓韻如時,趕忙地擦了擦因剛剛武鬥而弄臟的手掌,隨後輕輕地與女子手掌相握。
這是基本的禮節,當他們手掌接觸後,宛若仙子的韓韻如,眸中滿是寵溺地觀察著和櫟的五官貌相後,發自肺腑的稱讚道:“不愧是老師的兒子,果然俊眉朗目,氣度不凡!”
“過獎,姐姐也是風荷舉袂,美貌天仙呢!”高情商的和櫟見此,從欣賞仙子的角度,來稱讚著韓韻如的美貌。
“真的嗎?弟弟這麼一誇讚,姐姐可是要驕傲了呢!”韓韻如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哈哈哈,”
“姐姐一路長途跋涉,辛苦你了,請到我家坐坐吧。”
經過吟詩認親的二人,相見之後,非常的投緣,越聊越親熱,聊來聊去,聊去聊來,這才邀請韓韻如到家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