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逗得和櫟一口老酒忍不住地噴了出來。
正在這時,喬淑轉移了話題:“和櫟,咱們說點正事吧,名生武賽,你打算怎麼辦?”
和櫟道:“什麼怎麼辦?”
“你糊塗了?高級名生武賽十六進八,你擊敗了譚婼顏,把她傷得那麼重,讓她丟了臉麵,胡言彬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們在台上,我保證他會把你大卸八塊的,你有辦法對付他嗎?”喬淑說著,對此感到十分的擔心。
“老師,彆說了,提起胡言彬,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您也知道,論身體素質,我不如他,論實力境界我遜色三分,論武技,我就會那麼幾手,今天全亮了出來,胡言彬與我交過手,而且,我的比賽他場場不落,以他的能力,估計早已對我了如指掌了,我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辦法去戰勝他了?”
和櫟越說越苦惱,以至於化悲憤為食欲,狼吞虎咽,一口氣乾掉了半大碗的打鹵麵!
梁伴傑一聽,又窮白話了起來:“叔叔,您就彆做那不切合實際的夢了,我呀都托神佛保佑了,你呀能活著下台就燒高香了!”
“我……”
“你還挺孝順啊,至於嗎?”
看著因梁伴傑的玩笑話而感到無語的和櫟,韓韻如不明所以,於是便向和櫟了解情況:“和櫟,你口中的胡言彬,是什麼實力啊,聽起來,你與他交手,很為難?”
和櫟道:“武者境高階,”
說著,他不禁憂愁的輕歎了口氣:“唉呀,若不是兩年前的舊傷耽擱了我的修煉時間,否則憑借著我的體質與功法,今年我肯定能暴打他一頓。”
“孩子死了來奶了,說這些有啥用啊,不行的話,叔叔你就棄賽吧,以你的年紀,能參加兩種武賽,已經夠瞧的了,沒什麼可丟人的。”
梁伴傑話糙理不糙,雖說這話有些刺耳,但是卻實實在在地替和櫟著想,為其擔憂!
“不行,樰楓學院的高深武技對老師而言非常重要,還是再試試吧,萬一我運氣好呢,下一場沒遇到他呢,”和櫟對此也是有苦說不出,不由得抱起了僥幸的心理,
很快這個想法,便被梁伴傑,拉回了現實:“那萬一遇到了,你怎麼辦,我不能露麵,喬老師也不能登台替你打,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和櫟道:“唉呀,隨即應變吧,涼半截兒,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這心呐,更沒底了,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呀。”
“是不可解時,若胡言彬真要對和櫟起殺機,就算違背武鬥賽的規定,我也會出手護住和櫟,”
“大不了,受點處罰唄!”
關於和櫟與梁伴傑在飯桌上的談話,喬淑不為其然,一心隻為護和櫟的安全,不論承受何種代價,她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老,老師。”
就在他們對此束手無策時,一直默默品嘗著美食的韓韻如這才說道:“你們先不要這麼沮喪嘛,或許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呢!”
此話一出,令和櫟的目光忽地一下,凝視在他的身上:“嗯?韻如姐,你……”
韓韻如神秘一笑:“我若是有辦法能夠讓你胖揍他一頓呢,你願不願意啊?”
見韓韻如有辦法,和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姐,快說說你的錦囊妙計。”
“我可以為你煉製一種藥丹,能夠令你短暫擁有能夠對抗武士境初階武者的實力,你將它服下後,那個什麼胡言彬,就不再是你的對手了。”
“可是,那種藥丹會不會對我的身體有傷害,若不利於我今後修煉的話,我不能服用。”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頂多讓你的身體有一點點的疼痛罷了,不會對你今後的修煉有影響的。”
“哎呦,我的好姐姐,親姐姐哦,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有了你的靈丹妙藥,我呀這心裡總算是有了點底兒了!”
“可是,韓姑娘,不是我給我叔叔泄氣啊,咱們這麼的,未料勝先料敗,”
“梁寨主,你有話不妨直說?”
“好,是這樣的?您能想到用藥丹輔助我叔叔,那胡家那個老王八羔子(胡臧城肯定也能想到?你能保證你的藥丹效果強於胡家的嗎?”
“其實換位思考我認為你口中的胡言彬應該不太可能會服用這種強行提升自身實力的藥丹,一般這種藥丹,對,很少會有向我接下來要為和櫟煉製的這種不會有副作用的藥丹。”
“而且,以西界藥丹師們目前的水平,就算是與我的等級相當,但我敢保證,他們所煉製藥丹的藥效一定沒有我的強,”
“好了,我絕對相信韻如姐的煉丹實力,”
“和櫟的這個姐姐,綜合實力遠超西界的所有同齡人了,能教出這般實力的弟子,可想而知,和櫟媽媽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了!他的媽媽究竟是誰呢?”
“來來來,咱們乾一杯,為韻如姐接風洗塵”
“涼半截兒,你多喝點,給你這兩天壓壓驚,”
“老師,您呐,多來點這肉鹵,這打鹵麵才香呢!瞧瞧您這些日子淨為學生操心擔憂了,都瘦了,一會兒多來兩碗麵啊!”
“韻如姐,多吃點啊,你彆客氣啊,”
“嗯,真的好好吃,比我去過的一些餐廳的手藝都要好呢!”
“是嘛,我做得都是西界的特色菜,姐姐就好的享受幾天西界的美食吧,我保證不重樣哦!”
這真是笑臉相迎賓客至,歡歌笑語滿庭院,豈不知下文即將血鬥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