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和櫟說出自己所抽中的號簽時,劉筱山指著武鬥台上,看著站在台上的佟靜素時,忍不住地吐槽道:“哎,兄弟,佟學姐怎麼又是一號啊?”
楊豹瞧著台上的佟靜素與胡言彬時,擔心道:“是啊,對手還是胡言彬。”
“天知道,她得罪誰了?手氣這麼背。”
和櫟對此也是深感無奈啊,有力無處使,隻能乾著急。
不僅是他,看台上的學生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就聊開了:“終於又能見到胡學長的出手了,”
“是啊,佟學姐也很厲害啊,都是上屆前十的高手,這場比試肯定精彩。”
看得出來,佟靜素與胡言彬的比試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氣氛緊張,就像是即將點燃的火藥桶。
當謝玉芳將一炷香點燃後,宣布比試開始時,佟靜素先發製人,周身湧起濃鬱的木之武氣,施展開自己的武技:“榆枝纏,”
隻見在她木氣縈繞的雙手上,無數五米多長,手臂粗細的榆樹藤枝隨著她的雙手,朝著胡言彬迅猛地纏繞而去。
胡言彬冷哼一聲,絲毫沒把她的攻擊放在心上,隻見他伸出雙手,洶湧的水浪嘩嘩地朝著纏繞榆樹藤枝,撲嘯而去。
與此同時,佟靜素雙手一動,隻見帶刺的藤枝從地麵突兀長出,如尖銳的長槍般突刺向胡言彬,那樹藤生長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將胡言彬團團圍住。
當胡言彬被圍困在其中時,佟靜素再次施展武技:“藤榆突刺!”
隻見在他被困的雙腳下的台麵上,突然長出無數藤木榆樹的尖刺,試圖將一舉拿下,
可是麵對著佟靜素接連不斷的武技攻擊下,胡言彬卻毫不慌亂,取出三尺三寸的漸青刀,在手中一揮,強悍的水之武氣澎湃而出。
他身形閃動,刀刃飛舞,連續擊碎襲來的樹藤,迅猛地突出重圍。
就在此時,佟靜素一聲嬌喝,一根長達三丈、寬達一丈的粗壯樹藤好似一堵綠色的巨牆,朝著胡言彬橫掃過來。
胡言彬目光一凜,手中漸青刀上的水之武氣瞬間暴漲。隻見他刀法淩厲,欻欻歘三刀,便將那粗壯的樹藤斬為數段,斷裂的樹藤“劈裡啪啦”“劈裡啪啦”地散落一地。
然而,胡言彬並未就此罷休,隻見他右手在身前旋轉兩周,隨即口喝一聲:“雙影連劍掌。”
就見他周身藍芒一閃,竟將自己一分為二,兩個一模一樣的胡言彬出現在眾人眼前,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驚歎聲。
此時,兩個同時持著漸青刀開始蓄力的胡言彬,那藍色的水流好似蛟龍,蜿蜒在刀身之上。眨眼間,兩柄寶刀積蓄起兩股強勢的力量,刀身光芒盛綻。
隨後,他們擺刀指向佟靜素,兩道長長的藍色芒線如離弦之箭,勢不可擋地射向了她。那兩道芒線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麵對這又快又猛的刀鋒芒線,佟靜素躲避不及,雙手迅速揮舞,大量地樹藤從台上湧出,作為保護,將她圍在當中,
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整個武鬥台幾乎被這巨大的防禦占據了大半。眾人望去,隻見那足足有數丈開外高大厚重的木盾,真好比一座綠色的小山。
然而,胡言彬的兩道刀氣芒線威力驚人,瞬間擊中木盾,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木盾被炸得粉碎,破碎的木塊漫天飛舞。巨大的力量震得佟靜素嘴角流血,倒飛而出。
然而,就在佟靜素剛準備穩住身形時,兩名胡言彬如水浪衝湧一般地出現在她的背後。
他們同時飛起一掌,水浪凝聚的雙掌齊出,重重地拍在她的背上,佟靜素悶哼一聲,口噴鮮血,整個人直接飛起五丈多高,橫著飛出六丈多遠,徑直從武鬥台飛了出去。
列位請想,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姑娘,這要是真從這麼老高的地方摔了下來,準死無疑,哪怕她是武者也會身受重傷的。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緊急時刻,一道灰色的身影從看台上一躍而起,疾馳而來地將敗北的佟靜素及時地接住。
躺在他懷中大口大口吐血的佟靜素,模模糊糊地看著眼前救下自己的人是和櫟,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情,有欣慰,也有痛苦。
她想要張口道謝,卻因傷得太重,喉嚨裡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這時,卓孜婕與邵奕哲等人也都匆忙趕到佟靜素的身邊。尤其是卓孜婕,
卓孜婕與佟靜素同班同學,幾乎形影不離,感情非常的交好,姐妹之間無話不談,就拿幫助和櫟恢複武氣的事情來說,那是多麼危險的地方啊,卓孜婕就一句話的事兒,佟靜素二話沒說跟著卓孜婕就來給幫忙。
姐妹的交情沒得可說,當看到自己的好姐妹被胡言彬傷得如此之重時,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悲傷的氣氛凝固,眾人的目光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當然也有不少幸災樂禍的聲音在看台上響起:“哎呦,真沒想到佟靜素能敗得這麼慘。”
“看著這意思,她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徹底康複吧。”
“這也不錯了,她上次排第十這次排第八,還進步了呢!”
聽著亂七雜八,冷嘲熱諷的聲音:卓孜婕氣的脖筋暴起,聲嘶力竭的怒斥道:“都給老娘閉嘴,否則,比賽結束,凡是羞辱靜素的人,我一個一個找上門去,到時候可彆特麼怪我拳下無情!”
此時此刻,台上台下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卓孜婕是真的生氣,暴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