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之後的一天,和櫟照常離開家門,走向樰楓學府,準備爭奪初級名生武賽四進二的名額。
當他路過鄰居喬淑老師家的房院時,正巧,嘎吱一聲,她家的房門打開了,
喬淑老師正走了出來,當師生見麵後,相互道了一聲早安,隨即,她立刻直奔主題將梁伴傑將胡言彬打傷的一聲,簡單的做了一下敘述。
和櫟聽後,臉上的表情彆提多麼精彩了,而後噗的一聲的笑了出來:“我這大侄子,有兩下子啊,沒白疼他。”
這時,喬淑立刻告訴了他:“這件事情,胡家人保不齊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不過好在梁寨主假意偷襲胡娸悅,實則真傷胡言彬的計謀應該能夠騙過他們,”
“可是要是他們問起你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嗯,我知道。”和櫟道。
兩人就這麼邊走邊聊地來到了樰楓學府武鬥台,喬淑到了後方看台,坐了下來,和櫟見狀,選擇了左側看台,剛要準備找個座位坐下,
忽聽,在他的身旁,一道自己熟悉的聲音在和櫟的傳入耳中
:“和,和櫟,”
和櫟聽到這道聲音後,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轉身看去,隻見,胡娸悅一人,站在了他的身旁,和櫟故作渾然不知的狀態,道“嗯?娸悅,你有事嗎?”
“你喝酒了?”聞到了和櫟身上傳來的酒氣,胡娸悅用手悄悄地堵住了鼻孔,有些不適地向後退了兩步,儘管內心十分排斥,但麵上並沒有露出來。
“是啊,昨晚約了老師,賈奇學長,佟姐,我姐夫他們在家裡吃了頓便飯,喝了幾壇酒,怎麼了?”
和櫟輕輕地敲了敲頭,已示他醉酒的頭痛,若無其事的與她聊了起來,
胡娸悅看向了和櫟,她的眼珠始終在盯著他,從開始一直到現在,似乎是打算從他的麵目表情與言談舉止上,找到他的破綻,可是卻一無所獲。
可事實上,和櫟的確是昨天一時儘興,喝了大量的酒水,雖然他知道胡言彬被傷一事是何人所為,可他畢竟不是真凶,所以他坦坦蕩蕩,身正不怕影子斜,因此問心無愧,所以她才根本察覺不到。
這時,胡娸悅聽到他的話後,思考片刻,這才說道:“啊,沒什麼,就是想知道你昨晚在做什麼?”
她的心中雖已相信和櫟所說,但出於對自家哥哥的關心,她還是再次試探起和櫟,試圖找出蛛絲馬跡,
哪曾想,和櫟微微地張口,不知所措道:“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正在他們兩人一問一答相互拉扯時,乖軟的聲音從楊雯芝的口中傳出:“櫟哥,你來了?”
隻見,楊雯芝在前,劉筱山,楊豹在後地來到了和櫟的身邊。
“啊,沒什麼,你們聊,”胡娸悅見他們的到來,便草草的結束了話題,離開了這裡。
這時,劉筱山道:“兄弟,那個女人找你,不是什麼好事吧?”
和櫟道:“嗯,也沒什麼就是胡言彬被人打了,找我問問情況。”
“嗯,這件事情,我們在食堂就已經聽說了。”楊雯芝道。
“也不知是哪個高人辦的,”楊豹知道和櫟與胡言彬有仇,可是昨晚他絕無可能去動手,為此感到奇怪,或許是飲酒過量的原因吧,楊豹居然忽略了梁伴傑的存在!
“誰知道呢?唉,府長,長老來了,咱們開始準備吧。”
和櫟剛想轉移話題,忽然看到了陳樰與李薦一前一後而來,這才話趕話地說了出來。
但心中卻對喬淑讚成了起來:“不出老師所料,真的有人來試探我了。”以至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看台上的喬淑,眼中流露出了讚賞。
此時,右側看台上第三層的譚婼顏,對剛坐在自己身旁的胡娸悅,打聽道:“娸悅,怎麼樣?”
她搖了搖頭:“不是他,他昨晚與他的朋友們喝得大醉,到現在還是一身酒氣呢!”
“昨晚打傷言彬的人,是金之武氣武者,和櫟被排除了,那會不會是喬老師呢?她怕你威脅到和櫟奪取初級名生榜前三的位置…”
譚婼顏聽到自家妹妹打聽到的消息,雖打消了顧慮,但卻把懷疑的目標轉移到了喬淑的身上。
可是,胡娸悅卻告訴了他:“不,喬老師沒理由傷我,她雖與和櫟要好,但還沒有好到可以,為他賣命吧,而且喬老師也是和櫟昨晚請客的對象。”
“哦?都不是,那會是誰呢?”此時,譚婼顏也無法判斷出襲擊胡家兄妹的真凶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