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櫟打傷胡言彬後,陳樰為了保護他,將其暫時安置在武技教室,一應衣食住行都已安排妥當。
時光飛逝,眨眼間兩天過去,這兩天裡,一切平靜,沒有任何意外狀況發生。
此刻,在武技教室裡,一位少年正全神貫注地修練刀技,隻見他身形閃展,手中蟬雁刀揮舞得一招一式都非常純熟,刀勢更是淩厲非凡,每次揮砍,撩斬,都帶著一股真勇向前的氣勢。
在櫃台旁,一位老者正靜靜地觀看著少年舞刀,他目光專注,一邊欣賞著,一邊不住地點頭稱讚道:“和櫟,你這刀法比起前兩日果然大有長進。”
老者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對少年的進步非常認可。
少年和櫟聽到老者誇讚後,收招定式站在櫃台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老者笑問道:“李老師,我現在用刀的水平算是入門了吧!”
和櫟這般問著,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迫切想得到這位武技教室李塱老師的肯定。
被稱作李老師的老者微笑著點頭:“算。不過嘛,你若一直保持著這種持之以恒的修煉態度,我相信未來西界將會出現一位了不起的刀客!”
李老師的話語中充滿了鼓勵與期許,已經看到了和櫟未來在刀器之道大放異彩的樣子。
和櫟聽後,備受鼓舞,道:“李老師,請放心,和櫟定會更加努力修煉,不辜負老師們的期望。”
而就在李塱與和櫟正於武技教室中閒談,氣氛輕鬆融洽時。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陣嘈雜吵鬨之聲,那聲音雜亂無章,聲多動響,李塱微微皺眉,憑借經驗判斷道:“出事了,來者人數定然不少。”
和櫟頓感好奇,與李塱對視一眼後,便一同走出武技教室,朝著學府院外走去。
待他們來到學府大門前,隻見眼前景象一片混亂,大門前堵著不下四十位家長,男女老少皆有,穿著打扮也是形形色色,有身披官袍鎧甲的文武將官,有身著綢緞儘顯富貴之人,也有穿著樸素布衣布袍的百姓。
他們似乎情緒激動,全然不顧把守大門的學生阻攔,拚了命地要往學府裡闖。
隻聽他們叫嚷著,口口聲聲說要求樰楓學府清退和櫟。
高遠響亮且一口同聲之音,和櫟剛從下了樓梯口,便聽到了家長們逼迫學府開除和櫟的聲音!
那位說,今天,為什麼會在樰楓學府門前發生這件事情呢!
其實啊,事出有因啊,還記得嗎?胡家家主胡臧城為給兒子報仇,活捉和櫟,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前任府長彭百山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萬般無奈下,胡臧城才出此下策。
因此,在樰楓學府副府長杜中的幫助下,胡臧城拿出了一張名單,其中這份名單中有的就在胡臧城麾下任職當差,有的貧窮艱苦,還有的是有錢卻無權的人,
於是,胡臧城便帶著韋老,以及四名武士境的武者,開始挨家挨戶的煽風點火,權勢威逼,誘惑利用等多種手段,總而言之,他動用了所有手段,就是一味地訴苦著和櫟是多麼多麼的蠻橫無理,胡攪蠻纏,顛倒黑白,隻為讓和櫟從樰楓學府出來受死。
隨後,和櫟打傷胡言彬的事件,已陸陸續續傳到了這些家長耳中,在胡臧城的暗中調令下,他們憂心忡忡,生怕自家孩子日後在學府與和櫟相處久了,也遭遇同樣的厄運,被打傷甚至打殘,同時因自家已經陷入了困境,為了保全一家的幸福,這群家長也隻好聽從胡臧城的指示,聯合起來向樰楓學府聲討了起來。
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場麵幾近失控,學府的學生們雖努力阻攔,但麵對情緒激動的家長們,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樓梯口,李塱和和櫟在那看著這混亂的場景,聽著這齊聲吵討,心中都明白,一場麻煩即將來臨。
和櫟親耳聽到這四十多位家長們跑到學府大吵大鬨,目的竟是要逼迫學府開除自己。
看著眼前學生們竭儘全力阻攔家長,生怕給學府帶來麻煩,他心中一熱,決定出麵給他們一個交代,了結此事。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邁步走出學府教學樓時,一隻溫潤的玉手悄然搭在了他的肩上,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和櫟扭頭一看,發現這隻手的主人正是樰楓學府府長——陳樰。
“樰姨!”
“嗯!這家夥總算是出招了!”陳樰淡然一笑,似乎對有人來攪鬨學府一事的幕後黑手,很是了解。
隨即,她神色鎮定,目光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之意,說道:“待在這裡,彆出來,今天不是武鬥,改文鬥了,交給我吧。”她轉頭看向李塱,示意他陪著和櫟留下。
李塱心領神會,點頭回應。和櫟雖有些擔憂,但看到陳樰自信從容的模樣,也隻能暫且按捺下來,看陳樰有何高招來化解!
隻見,陳樰整理了一下衣裙,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學府教學樓,直麵直視著那群情緒激動的家長們,
“各位家長們,遠道而來,為何如此吵鬨,驚擾學生們的修煉學習與日常生活!”
她的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威嚴與睿智,言辭精簡,語氣透著一府之長的氣度,讓這群家長們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這時,有幾位穿著官袍披著鎧甲的王朝將官們,仗著有胡臧城與渾梟王朝的撐腰,絲毫不懼怕陳樰,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你是府長吧,聽說學府有個叫和櫟的學生,在一場同學切磋中傷殘了對手,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