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櫟看到這一幕,心中怒火燃燒了起來。娘親的生日,本應是溫馨歡樂的時刻,卻被這群夜襲之客攪得一團糟不說,還如此地踐踏他的心血。
因為那個獨眼龍不知道的是,他隨意一腳踢翻的長壽麵對於和櫟來說,那是愛的表達,極為的重要!
他怒目憤視,大聲吼道:“你們這群混蛋,獨眼龍,我跟你們拚了!”
隻見他手中的蟬雁刀猛地刺進一張木椅,而後用力一甩,木椅如丟沙包一般,朝著踢翻桌子的韋老飛去。
韋老反應迅速,立刻側身,輕鬆躲過飛來的木椅,和櫟利用這個機會,左腿猛地發力,蹦躍到一張桌子上。
緊接著,他雙腳再次發力蹬在桌子上,整個人高躍飛起,在空中雙手伸展,雙腿筆直,施展出一記淩厲的淩空雙飛踢,居高臨下地朝著正走向卓孜婕與佟靜素,企圖對她們下殺手的水之武者踹去。
那水之武者剛走到卓孜婕和佟靜素跟前,正準備動手時,忽然瞧見和櫟這突然的雙飛踢,著實被嚇得不輕。
他急忙立起左臂,一塊散發著藍光的圓形水氣盾牌瞬間出現在身前。
“砰”的一聲悶響,和櫟的雙飛踢快而重地踢在了盾牌上,充滿力量的踢力令武士境中階水之武者都連退四五步之遠,但好在有盾牌抵擋,他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和櫟雙腳剛一落地,還未等站穩呢,便聽到身旁傳來呼的一聲。
原來是韋老瞅準時機,一腳踢飛了一個木椅,那木椅直直地朝著和櫟便砸去,和櫟一個躲避不及,後背被木椅狠狠地砸中了,整個人頓時向前跌跌撞撞地撲了出去,趴到在卓孜婕與佟靜素的麵前。
韋老見狀,嘴角微咧,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嘲諷道:“怎麼樣?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和櫟咬著牙,艱難地撐起身體,眼中的怒火並未因這一擊而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氣得他指著韋老的鼻子就罵開了:“老家夥,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早晚不得好死!那個眼睛早晚讓人家打瞎。”
“哼,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的嘴給你撕下來。”韋老氣急敗壞,探出那雙蒼老的手掌,奔和櫟的脖頸拍來,這一掌土風呼響,由此可見韋老作為一名土之武者,在掌法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功底。
“不好,和櫟,快躲開,”隻見佟靜素急切的呼喚,隨即,擋在了和櫟的身前,明知不敵的她,雙手立刻揮舞,許多地樹藤拔地而出,作為保護,將她們與和櫟圍在當中,
很快便形成了一道那足有四丈高大厚重的木盾,就在佟靜素準備抵擋韋老的攻擊時,她扭回頭對和櫟說道:“他們的首要目標是你,快走!”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保護自己的學姐,也是他的好朋友佟靜素,讓他快些離開時,和櫟根本就不答應:“說什麼呢?我怎麼能拋棄你們獨自離開呢。”
然而,就在和櫟的話音剛一落下時,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這道木盾在和櫟眼前,被轟得粉碎,破碎的木塊甚至將和櫟的臉龐劃開一道口子,身形倒飛而出,恰巧被倒退躲閃攻擊的梅歆嵐,及時拉住了他,沒有讓和櫟受到重創。
而擋在他身前的佟靜素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在韋老那絕對差距的掌力轟震下,佟靜素整個人瞬間雙腳離地,如被扔飛的籃球,從麵館內由下而上地被打飛到麵館的另一側屋頂。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屋頂被撞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佟靜素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不知到她飛出多遠,落在何處,總之是不見了蹤影,由此可見,身為武師境武者的韋老這一掌的威力是何等的驚人!
“佟姐!”和櫟眼睜睜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被擊飛的佟靜素,心中猶如被重拳狠狠擊中似的,忍不住驚叫一聲,氣得渾身發抖。
“靜素!”身為好姐妹的卓孜婕,親眼目睹佟靜素被韋老一掌打得生死不明,瞬間淚水如雨,哭濕了麵頰,心中的憤怒與心疼那是用言語形容不來的。
“小丫頭,不用哭,我這就讓你跟她一個下場。”
韋老看著哭得傷心欲絕的卓孜婕,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話音未落,隻見他身形迅猛地朝卓孜婕衝去,高高舉起右拳,帶著沉重的土氣拍向卓孜婕。
“孜婕!”正與木之武者激鬥地邵奕哲,餘光瞥見女朋友卓孜婕即將命懸一線時,本可以躲過木之武者攻擊的他,把保護卓孜婕放在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