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一招擊空之時,心裡就已經在防備著陳七接下來的殺招。
陳七這一招通天貫地,速度之快,威勢之猛。真的讓它很難相信,這個人還是一開始和自己戰鬥的那個人嗎?
它有些不明白,明明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被自己壓製著打,為什麼這個人還會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從小在荒古深山中長大,自己經曆的危險何其多哉!
就算這個人越戰越強,自己又何懼之有!
想到這裡,老猿全身氣勢再度一變!
那一滴上古魔猿精血在其體內覺醒,這一刻,猶如火山噴發,又似星辰爆炸。一股滔天勁直衝天地四方,致使陳七這奧妙無窮的一招隻差一點。
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上古魔猿的滔天勁與陳七的金色拳頭對撞,兩股勁力互相抵抗,相持不下,一時間難分伯仲,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上古魔猿精血爆發隻是片刻,陳七卻被這股滔天勁拖住了身形。
老猿久經戰陣,這種機會怎會放過!
滔天勁勁透棍身,白玉棍此時就像擎天之柱一般朝著陳七倒下,其威勢,神魔不可抵,仙佛不敢擋。
陳七正在與上古魔猿精血釋放的滔天勁相持不下,怎料到老猿一招力劈華山接憧而來。
此時他已顧不得對持中的滔天勁了,應付老猿這一招力劈華山才是重中之重。
陳七放棄抵抗前方的滔天勁,轉而抵擋倒來的擎天白玉柱。他本就是弓身拳擊,所以陳七身形不換,隻是雙臂架起,朝上迎去。
掌心新開辟的勞宮穴瘋狂湧出金色真元,不斷加持雙臂,隨著金色真元的瘋狂衝擠,陳七的兩隻金色手臂幾乎達到實質。
擎天白玉柱沒有因為陳七的變化而停止,它一下倒在了陳七的金色手臂上,但下落之勢也被剛剛得到加強的手臂所阻,就這樣,擎天白玉柱便停在了陳七的手上。
抵擋住了嗎?
陳七這樣想到,他繼續全力調動真元,朝著雙手的勞宮穴補充而去,他想反擊!
但是他低估了老猿的戰鬥經驗,它怎麼可能會留給陳七反擊的機會?
老猿身形一沉,盤膝而坐,但又似坐非坐。
陳七突然感到雙手力道一鬆,他驚訝的在心裡道:“收回去了!”但還沒等他抽回架著的雙手,就看到老猿把白玉棍挑在肩上。
白玉棍被它挑在肩上,有一頭正對著陳七。
一看到它的這個架勢,陳七立感不妙。
架在老猿肩膀上的白玉棍順勢一頂,棍頭直頂向陳七心窩。
陳七剛才為了反擊,差不多大部分真元都湧向了勞宮穴。現在老猿先是一招老猿擔山,接著又是一招頂心棍,變化之快,陳七也一時不察。再想防禦,怕是來之不及。
這一記頂心棍蓄謀已久,加之老猿又覺醒了上古魔猿精血,感悟了滔天勁。
這一擊的力度是何等的恐怖!
陳七胸口一痛,接著所有內臟都受到擠壓。要不是剛才借用老猿鍛打培元丹藥效,身體重新都洗練了一遍。陳七受到這一擊,必死無疑!
滔天勁透過五臟六腑,衝出陳七皮膚表層,帶著陳七飛出去好遠。
地麵一條三十餘米的裂縫,是陳七飛出時身體拖拽出來的。而此時的陳七,正安靜的躺在那條裂縫裡麵。
老猿等了一會兒,見裂縫裡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它便想上前去確定一下,那個人現在死了沒死。
一步...兩步...
老猿才走出去幾步,就見一臉是血的陳七坐了起來,但他好像沒有感到什麼疼痛,因為此時的他,正望著走來的老猿在笑...
老猿一怔!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陳七收起笑容,伸手入懷,又拿出一個玉瓶。這次,他在手上倒出了兩顆培元丹,旋即丟入嘴中。
培元丹剛剛吞下,陳七隻感覺從未有過的膨脹感在身體內部擴散!
兩顆培元丹化開的真氣幾乎濃密的快要成為液體,它們以任督二脈為江河,以竅穴為大澤,以丹田為大海。一路奔流不息,翻江倒海而去。
充沛的靈氣使得煉氣法訣都難以運轉,陳七索性就放棄煉化,直接用培元丹的靈氣對敵。
陳七筋骨皮都得到老猿的鍛打,早已精純無比,裡麵的雜質已排除掉大部分,使得他的皮膚乾淨清爽,有點玲瓏剔透的感覺。
陳七打開早已精純無比的毛孔,無處可去的靈氣立刻衝向全身四萬八千個毛孔。
陳七全身靈氣外放,白光華彩!
陳七手指一點,一道白光好似太陽神光,直射正在注視著陳七的老猿。
白光直逼光速,刹那就到。
老猿手中白玉棍對著白光就是一棍打去,白光被打的失去目標,直直飛到山上,發出一道巨大的爆炸光煙。
身體脹的難受,陳七隻想快點消化掉這些靈氣。他也不用什麼招式,就是以指作弓,以氣為箭,朝著老猿就是不停的射擊。
老猿麵對這些漫天箭雨,它也沒有停留。
一根白玉棍在手中狂舞,竟然在四周形成了一道屏障,好似一座寶塔,把自己護在裡麵。
陳七不管其他,隻是一味發射體內多餘的培元丹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