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立馬回神,打著哈哈:“算了,你們還在錄綜藝,也沒出大事,我就不計較……”
“那怎麼行?”
雲瑕嚴肅搖頭:“您身份尊貴,這次放過了,還會有下次,殺雞儆猴這個道理您應該懂。”
裴夫人表情更加僵硬。
【哈哈哈哈哈哈】
【回旋鏢雖遲但到】
“還是說……”雲瑕又幽幽開口:“其實您根本沒有什麼過敏,隻是想找個借口數落我罷了。”
裴夫人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雲瑕神色低落,委委屈屈:
“初雪放玫瑰花,就是‘沒出大事’;我放玫瑰花就是‘會死人的’,我明白了,我不該留在這裡。”
說完她抹淚掉頭就走。
裴夫人:“?”
雲初雪臉色發白,雙手握拳。
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
雲瑕勾唇,可不眼熟麼,這是雲初雪的慣用手段。
她剛回到雲家時,雲初雪就一套‘我不該留在這裡’‘我走就是了’‘我這就去死’三連,成功把雲瑕趕出了家門。
所以現在……
“彆啊!”聞祁怒了:“雲瑕你走什麼走,要走也該是彆人走!”
雲初雪意識到不對,慘白著臉色鞠躬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我不知道裴夫人會來,所以自作主張買了玫瑰花,雲瑕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江流嵐對雲初雪越來越複雜:“初雪,玫瑰花明明是你買的,為什麼裴夫人誤會的時候,你肯解釋一句?”
“我……我隻是……”
“裴夫人,聽說裴景宴和雲初雪的交往,是你們裴家全體同意的?”謝珩忽然開口。
他目光含笑,直至指害:“不忍心責罰未來的兒媳,我能理解。”
【破案了,人家裴夫人上綜藝,就是為了告訴觀眾:是雲瑕做的不好,否則裴景宴怎麼會退婚呢?】
【至於雲初雪?那可是自己的親親兒媳,是整個裴家都支持她小三上位的寶貝啊~怎麼可以受委屈~】
【嘔,惡心,一開始還以為是裴景宴出軌雲初雪當小三,沒想到裴家早就這麼謀劃了,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麼要和雲瑕訂婚?】
【媽耶,這個裴夫人這麼奇葩,不會自己也是小三吧,喜歡搞‘小三才是真愛’的那一套】
裴景宴眼神變了變,他媽上綜藝本來就是為了洗白,不能越洗越黑。
“媽,是我們誤會了雲瑕,你道個歉。”
裴夫人不情願,卻礙於直播攝像頭,冷冷的說了聲對不起。
【好像誰欠她八百萬一樣】
【這麼不願意道歉還上綜藝作什麼秀?】
……
裴夫人用身體不適的理由上樓休息了半小時,半小時後,她決定改變策略。
隻對付雲瑕是不行的,現在戀綜上的嘉賓和雲瑕關係不錯,她要一一瓦解他們的聯盟。
裴夫人揚起一個自信的笑,讓助理買了蛋糕奶茶送到莊園來。
“剛才是我一時沒弄清楚,就責怪小瑕,耽誤大家的時間了,這些零食,就當是我的賠罪。”
零食能拉進好感,果然沒過多久,裴夫人就看見那個叫方輕羽的小愛豆朝自己走來。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裴夫人,我要告訴您一件事,和雲瑕有關。”
裴夫人眼前一亮,來了來了,她就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輕羽你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