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川走過去,拿起一旁的酒瓶就砸在了徐峰的頭上。
“哐當”一聲。
徐峰被砸得一陣眩暈,後腦勺鮮血直流。
緊接著,頭發被狠厲地拽住,跟著又被抓著腦袋的一頭撞到了地上,一張臉一半貼著地麵的玻璃渣,一麵被盛晏川踩在腳下。
所有動作一氣嗬成,徐峰連一絲反抗機會都沒有。
沒人敢上去阻攔發瘋的盛晏川。
秘書部的人到底會見機行事,三個人合力把沈鳶挪出了包廂。
一人喊了話,“沈鳶的情況不太好。”
盛晏川最後拿著茶幾上的煙灰缸直接砸在了徐峰的手背上。
“啊!”
包廂裡,傳來徐峰的慘叫。
盛晏川仿若未聞,這才走出包廂,抱起了沈鳶。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灼熱,體溫高得很不正常。
額頭也破了口子,白色粉塵粘稠著紅色血液。
臉紅的不正常,要破出血一樣。
盛晏川知道沈鳶被喂藥了,抱著她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他知道這個聚餐會不太平,但,他低估了潘傑的手段,果然是他爸手底下最得力的人,如此不擇手段的要毀掉他身邊的女人。
君臨彆墅。
夏曉安是在接到盛晏川的電話後趕來的。
沈鳶的情況已經讓家庭醫生檢查過,傷口包紮了,點滴也掛上了,可以去藥效。
但身心受到了創傷一時還昏睡著。
夏曉安看到沈鳶時,隻想到了四個字,“慘不忍睹。”
“交給我吧。”
“嗯。”
把沈鳶交給夏曉安後,盛晏川離開了房間。
走到一樓庭院,點了一根煙,才給顧愷打了電話。
“計劃先暫停。”
“為什麼?”
盛晏川又抽了一口煙。
為什麼?
他隻是很難想象那副場景,在沈鳶給他打了求救電話後,一定是拚勁全力地在自救,就像他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一樣。
一個努力自救的人,他不忍心將她拉到他深處的環境裡了。
“你是不是對那個姑娘心軟了?”
盛晏川掐滅了煙頭。
“她不適合。”
顧愷歎了口氣,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他還是第一次見盛晏川對誰仁慈的樣子。
“想彆的辦法。”
說完,盛晏川直接掛斷了電話。
三樓房間。
夏曉安給沈鳶清洗了身子,又給她換了一套舒適的睡衣。
點滴差不多掛完半袋時,沈鳶才悠悠轉醒。
熟悉的房間。
“你醒啦,感覺怎麼樣?”夏曉安湊過去,問得關切。
沈鳶看著夏曉安,又看著頭頂掛著一袋鹽水,真的確定自己得救了。
“我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應該是我哥救了你。我來的時候你簡直糟透了,不過你放心,是我幫你清洗的身子,睡衣也是我給你換的。”
聽夏曉安說著話,沈鳶的記憶也在慢慢蘇醒一樣。
隻是,斷層在了她衝著徐峰噴了滿包廂的滅火器。
不過現在看來,她等到了盛晏川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