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遇上這父女倆,你就這麼不懂拒絕了?”
盛晏川忽然出現在沈鳶身後,著實把沈鳶嚇了一跳。細聽之下,顯然剛才的對話盛晏川聽到了。
“我小時候貪玩掉進河裡,是許伯伯剛好路過救了我一命。加上這地方小,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就琳琳一個,我媽媽一個人帶我不容易,也的確受了許伯伯不少照顧。”
“這次許伯伯親自上門拜托我這個事情,我總不好拒絕的。”
何況,自己母親也已經答應了這個事。無論是恩情,還是因為母親,她都不好拒絕。
晃了晃手裡的魚,討好道,“今晚給你煮魚湯喝,好不好?”
“煮得好喝,滿足你一個心願。”
盛晏川這麼說,倒像是在給她開口的機會。
“省得你為難。”
盛晏川知道,沈鳶本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女孩。
他便也願意與她一起償還這份恩情。
沈鳶不免問道,“那會不會讓你為難?”
“不會。”
不管是真的不會,還是假的不會。既然盛晏川這麼說了,沈鳶心裡多少有點釋然。
喜笑顏開道,“那今晚的魚湯保證好喝得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
說著,一隻手特主動地圈了盛晏川的手臂,拉著他一起回了屋。
就讓盛晏川等著,拿著魚又跑進廚房。
沈疏影在燒紅燒肉。
沈鳶一邊殺魚,一邊忍不住提醒了母親一句,“媽媽,你以後不要讓琳琳做那些事了,我怕琳琳會錯意,反而想歪了。”
“嗯。”
“讓琳琳進川川的公司上班,有你的意思嗎?”
“你許伯伯剛才來是說了這些?”
沈鳶點頭。
沈疏影微微蹙眉,就像女兒說的,她的一些話似乎不僅讓許琳琳會錯意了,還讓許明華想得有點多了。
她原以為許明華答應讓許琳琳幫那個忙的時候,隻是出於好心的相助。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金龜婿什麼的,大概隻有她不稀罕而已。
沈鳶已經處理好了兩條魚,開始煮魚湯。
“你許伯伯這兩條魚可不好吃。”沈疏影感歎了一聲,“這次是媽媽給你惹來一個大麻煩了。”
能聽到母親這麼說,沈鳶其實挺高興的,這足夠證明母親已經在為那件事情後悔,知道自己做錯了比什麼都強。
那麼,沈鳶覺得哪怕是個大麻煩,她也樂意替母親去承受。
反過來寬慰道,“不要緊,就當是還了許伯伯和琳琳一直以來的恩情。隻要不是媽媽的意思就行。”
沈疏影看得出來沈鳶是真的高興,而且得知不是她授意後,明顯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後來,沈疏影把廚房交給了沈鳶。
沈疏影把盛晏川叫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