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恒沒想到,杭時竟然跟他姐姐是一個單位。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
他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
“姐,你先上車歇一會兒,我有點事。”薑恒說完,四下掃視那扇窗戶的門,裹緊羽絨服朝解剖室走去。
杭時:“……”怎麼感覺,有殺氣?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顯然。
事實告訴杭時。
病秧子跑的還挺快。
“杭時!你那什麼表情?”薑恒站在門口怒吼。
身體虛,大吼帶著三分弱。
杭時轉身,探手,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懶散:“我什麼表情你都要管,你是我麵部的哪根神經?”
薑恒一噎。
不知想到了什麼。
輕蔑一笑:“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杭時:“???”瓦特?
薑恒譏笑:“那是我姐,你不要亂吃醋,況且,我很快就會跟你解除訂婚關係,不要亂吃飛醋。”
杭時撓撓頭,又掏掏耳朵:“你是不是小腦萎縮,下麵陽痿?沒有二十年的不舉,說不出來你這種話。”
薑恒麵色漲紅,怒不可遏:“你說誰不舉呢?”
“說你不舉好多年!怎麼了?想打我?我可告訴你,我穿著警服呢,你這算襲警!”杭時昂首挺胸梗脖子。
薑恒被她氣的扶著門框大喘氣:“你快點跟我說點好聽的,我犯病了你們都倒黴!”
杭時:“???”
聽說過跟人吵架,跑人家家裡吊死的。
頭一次見著,一言不合就要死在你麵前讓你背鍋的。
不過。
讓她熬湯可以,背鍋不行。
“你死吧,正好就地屍檢!”她一聲冷笑伴隨著冷哼。
“杭時!我沒跟你開玩笑?”薑恒麵色慘白,看樣子身體確實不舒服。
杭時狐疑。
朝他邁步:“喂,你難受你自己怎麼不打120?是手機欠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