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個硬了的……
怎麼瞅著這麼眼熟?
那不是被肘擊入院的女警嗎?
她怎麼死這了?
短短一瞬。
許彥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
全家移民,毀屍滅跡,或者自首使勁兒賠錢。
當他看到門外匆匆趕來的許肆時,所有的念頭都歇了菜。
許肆一身警服,眸光銳利,薄唇隱隱泛白,可能是心情不好的緣故,遠遠的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懾感。
許彥慫的很徹底。
匆匆下樓,關心還活著的人。
他單膝跪地,托起許昊天的手:“付叔!快去拿我的醫藥箱!昊天,手不要握拳,防止有玻璃渣!”
“付嬸,你不要動,等我來!”
許昊天見有人來關心他,吼的更起勁了:“是她推的我!是她!她把我推倒的!”
躺在許昊天身邊的杭時,耳朵被許昊天震出了耳鳴。
這孩子的嗓門,是真的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哨子成了精。
“付嬸的手,也是她弄得?”許肆的聲音涼的像是冰窖吹出來的風。
許昊天自知理虧,梗著脖子不認輸,隻是一時沒有想好怎麼推脫。
許彥見許昊天安穩了,又去探杭時的頸動脈。
發現有脈搏後,連忙進行心肺複蘇。
杭時胃裡的奶茶都被他摁出來了,就在許彥捏住她的嘴,準備進行人工呼吸時。
杭時“噗”的吐出了一顆珍珠。
珍珠正中許彥眉心。
二人四目相對。
許彥驚住。
杭時眼角餘光瞥見穿著高跟鞋“噠噠”跑來的張曼荷。
緩緩地,安詳的,又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