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豎著中指,就是怕被人不小心碰到。
可她都豎中指了,張曼荷還是不肯放過她。
既然她想衝過來,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杭時覺得,手指的疼,已經燒沒了她的理智。
反正今天沒穿警服。
誰怕誰啊。
所以。
當張曼荷嚷嚷著衝過來的時候,杭時抬起另一隻完好,但布滿泥土的手。
緊握成拳,朝著張曼荷的麵門揮了過去。
誰成想,此時的張曼荷正準備破口大罵。
杭時的拳頭好巧不巧,直直的塞進了張曼荷的口中。
張曼荷:“……”瞪大了眼睛。
小警員:“???”囧出滿臉問號。
許彥:“!!!”完了。
空氣太過安靜,杭時甚至聽見周圍來來往往掛號付費的病人抽氣的聲音。
她對諦聽發誓,天地良心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本意隻是想給她一拳。
畢竟,張曼荷這張嘴,不知道叼過什麼東西,口水哈喇子的,太膈應人。
張曼荷嘴巴被堵住。
想罵杭時,出不了聲。
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瞪著大眼睛,盯著許彥求助。
杭時尷尬的扯了扯唇:“不好意思啊,打歸打,鬨歸鬨,這事兒不能開玩笑。”
說著。
她往回收手。
張曼荷被她扯著,往前兩步。
杭時尷尬了。
當時拳頭攥的太緊。
這這這。
拽不出來了啊?
許彥眼睜睜看著杭時,一手豎著中指,一手釣魚佬似的遛魚,不對,遛張曼荷。
“噗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