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情,在她腦海裡一直縈繞,她睡不著,也睡不踏實。
隻有回想著杭時當時擋在她身前的畫麵,心裡才稍微安心些。
她想,可能是因為血緣。
遇到危機時,人會下意識的相信血緣親人。
想通了這點,杭芳芳緩緩閉上了眼。
警員很負責,開車將杭時送回家。
徹底交差後,才返回去繼續工作。
此時天邊已經顯現墨藍色,空氣中濕氣開始加重。
院子裡的一切,也多出了幾分不真實感。
老房子小動物多,杭時剛推開門,就看見牆角幾隻老鼠竄了出去。
對於老鼠,她倒是沒什麼心理陰影。
耳邊聽著不知名的蟲鳴,她哼著小曲朝自己房間走。
堂屋的門自上次清理過後,就一直敞開著放味。
路過堂屋時,杭時忽然看見房梁上掛著一個人。
天空似亮不亮。
她有些看不清。
腳步頓住,她眯眼細看。
人影隨風晃蕩,吊在房梁中間。
從身形判斷,和那日在她家用風箏線上吊的人一模一樣。
杭時:“……”那女孩的魂魄,不是被她送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而且。
還有了實體?
在地府,有實體的魂魄和沒有實體的魂魄,天差地彆。
她不明白那女孩子的魂魄,為什麼會有了實體。
稍作思考,她決定裝作看不見。
以不變應萬變。
腳尖微動,杭時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耳邊傳來“咚”的一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