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許肆抱著杭時,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讓開。”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剛才那槍是他開的。
再看著窩在許肆懷裡的杭時。
許世勳又是一陣頭疼。
都是命啊!
人家養兒防老。
他倒好。
老了防兒。
剛才那一下,他要是不躲,那個不孝子是不是準備捅死他這個爹?
杭時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入目便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鼻腔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點滴正在緩慢有節奏的滴著。
她剛想動動手,發現手被人握住。
杭時側頭看去。
許肆還穿著在基地時穿的衣服。
上麵布滿臟汙。
他的手卻很乾淨,顯然是洗過了。
察覺到杭時醒了,許肆猛地抬起頭。
第一眼就是去看點滴上麵的報警器。
發現點滴還有大半瓶,報警器也沒有響後,才看向杭時的臉。
自從去基地,他就沒有睡過。
少說也有兩天兩夜。
唇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眼中隱約可見紅血絲。
眸子卻因為杭時的蘇醒,染上一抹喜色。
他伸手摸了摸杭時的額頭,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你這小身板太虛了,夜裡起了幾次高燒。”
通常這種槍傷,送醫及時,按照現在的醫學技術,取彈後一般不會出現發燒現象。
杭時卻一夜高燒了三次。
嚇得他一夜跟著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