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又跟諦聽膩歪了一會兒,那頭掛了電話後,諦聽屁股一轉,走了。
到門口,還扭了扭屁股,用後蹄將門給她踹上。
杭時後知後覺,這狗東西,最近都是在哪裡睡的?
念頭也隻是一瞬。
目前最讓她頭大的是判官說的那個事兒。
誰家好人去摸人家襠啊?
判官不會是故意整他的吧?
杭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看著在房間飄來飄去的朱秀秀,問道:“秀秀,不然你去摸摸許彥是一顆還是兩顆?”
朱秀秀緩緩轉過頭,對杭時笑道:“媽媽!”
杭時:“……”
她懷疑朱秀秀現在連數數都不會。
再者說,這丫頭沒了手,難不成,讓她用牙摸?
杭時越想頭越大。
索性洗洗先睡覺。
自從她穿過醫院的病號服後,原主那件小熊維尼睡裙就被她丟去了一邊。
純棉病號服,鬆鬆垮垮不沾身。
是真的舒服。
出院後就沒再還回去,醫院打了幾個電話,不知是讓她回去住院的,還是問她要病號服的。
杭時都沒接。
估摸著會聯係局長,畢竟是工傷,病例掛靠江陽公安局。
第二天一早,杭時是被許昊天掀翻屋頂的哭聲吵醒的。
她穿著病號服,頂著雞窩頭,半清醒半迷糊走出去。
看見的便是在客廳跟許彥拉扯的許昊天。
杭時眸子緩緩睜開,睡意全無冒精光。
拉拉扯扯什麼的,一不小心碰到,也不會被人罵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