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許肆早就發現了,因為女鬼之事比較重要,他便將注意力暫時放在了女鬼身上。
他聲音嚴肅低沉:“如果女鬼如你所說,是張曼荷,那麼薑家就和龍脈脫不了乾係。”
“當時我有看到張曼荷的魂魄附在一條魚身上,龍脈之地,靈氣充沛,張曼荷極有可能在底下修出了實體。”
杭時沉思著分析。
模樣認真的和她的年齡長相極不相符。
許肆嘴角漾笑,盯著杭時的臉看。
看著看著,眼前好似浮現了黑衣黑袍的孟七。
紅唇一張一合,跟他一起分析著案情。
許肆忽然伸手將杭時擁進懷裡,吻了吻她的後腦勺,聲音溫柔的不像話:“許肆何其有幸,能和七七一起探討案情。”
孟七怔了怔,旋即嘴角微微彎起:“嗯,肯定不是許世勳積的德。”
許肆笑的胸腔微震:“嗯,可能是緣分,又或是,許肆的宿命。”
沒遇見孟七前,許肆從不相信緣分。
職業使然,他認為所有的緣分,巧合,都是有心之人的提前謀算。
直至遇見孟七。
他在七七身上,看到了宿命。
七七,就是許肆的宿命,也是他的命。
他緊了緊手臂,似是抱緊了宿命,又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真正愛你的人,是會讓你感受到他的愛意的。
或細枝末節,或儀式驚喜。
至少,孟七感受到了。
她回手抱了抱許肆:“等龍脈之事了結,我和你一起去環遊世界,看看陽間的風景。”
這是她能對許肆,僅有的承諾。
許肆卻如獲箴言。
他的全世界,要帶他去看世界。
這是多美好的承諾。
“好。”許肆心臟如浸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