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右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恨得壓根癢癢。
薑恒剛笑完,從衛生間出來。
宿右就像是找到了出氣筒,用下巴指了指薑恒:“喂他吃,我就說。”
薑恒:“……”默默地往後退。
手剛碰到門把手,黑鬼已經到了他麵前。
“吃吧,會爆漿的……”
“要是不吃,就讓你的蛋蛋爆漿……”
“吃吧,吃吧,吃吧……”
薑恒頭皮發麻,背在身後的手去拉門:“我不……”
嘴剛張開,黑鬼趁機一勺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薑恒:“!!!”下意識想要朝外吐。
黑鬼的黑手捂住了他的嘴。
最可怕的是,薑恒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
蛆接觸到熱源,在口腔瘋狂蠕動,嘴又被黑鬼捂住。
薑恒甚至能感覺到頭皮炸裂的聲音。
情急之下,他喉結滾動,將嘴裡的蛆,囫圇吞下。
他恨杭時。
好恨。
他更很躺在病床上的那個。
他恨這個世界。
杭時朝他投來同情目光:“下次嘴閒就去舔馬桶,非要在這撿樂子,這下好了吧。”
薑恒眼眶通紅。
他以為自己會發病暈過去。
可這一次,愣是沒暈。
宿右見此,滿意了。
他閒適的盯著杭時,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說起來的話,你還要喊我一聲表弟……雖然不是親的。”
許肆擰眉:“不要套近乎。”
宿右直起脖子:“我說的實話,誰跟她套近乎了,是不是姐姐?!”
杭時:“……”事情的發展,怎麼對她越來越不利了?
她的預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