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武警隱隱覺得。
等這批學員訓練結束,霍軍的婚姻,也走到頭了。
霍軍醒來後,臉上還戴著氧氣罩。
氧氣罩裡一股腥臭直衝鼻腔。
那股味道,和紅毛猩猩的口腔有的一比。
有種被死去的記憶偷襲的錯亂感。
他下意識想吐,杭時殷勤的為他拎來垃圾桶。
一手拿著小鏡子,一手提著垃圾桶。
小鏡子在上,垃圾桶在下。
霍軍狐疑的抬頭朝鏡子裡看去。
“嘔~”
他扯下氧氣麵罩接過垃圾桶就是一陣狂吐。
杭時又將濕紙巾遞給他。
霍軍抬眼看了杭時一眼。
一句“謝謝”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咽不下。
杭時笑容晏晏:“沒事的,不用謝。”
說著,掏出手機,將他叼死老鼠的照片點出來給他看。
霍軍:“……嘔”
喉嚨裡的那句謝謝,終是咽了下去。
杭時舉著手機遞濕紙:“照片不會亂發,我給你留麵子,也希望你長腦子。”
霍軍剛想回嘴,杭時將手機往他臉上懟。
霍軍:“嘔~”
杭時繼續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怎麼辦呢,我就是脾氣野性子傲,你看不慣你繞道。”
霍軍抬頭,杭時繼續懟手機。
霍軍繼續嘔。
杭時:“上班是上班,下班是下班,明白這個道理能保平安,你說是不是?”
霍軍閉上了眼,合上了嘴。
有些人,真是如來見了都想念緊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