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將豆腐塊疊好,順手扯了一根鐵鏈,將豆腐塊紮起來。
鄧詞清了清嗓子,剛想說些什麼。
便聽門口有人喊道:“鄧詞……”
鄧詞回頭。
紅毛猩猩站在門口,搔首弄姿。
同一時間,所有人陷入幻境。
在幻境出現的瞬間,許肆將杭時牢牢護進懷裡。
周圍狂風大作,哭聲笑聲,似泣似歌。
杭時聽見許肆的心跳,如擂鼓般。
她抬頭看向許肆的臉。
順著許肆的視線看去。
發現許肆的麵前,除了牆壁,空無一物。
而在許肆眼裡,麵前的哪裡是牆啊。
那明明是一身黑衣的孟七。
孟七披著黑色長袍,帽簷之下,隻露出瓊鼻紅唇。
她衝許肆微微揚唇,輕聲喚道:“許肆。”
天知道,他的名字,從孟七的紅唇吐出,對許肆的衝擊有多大。
杭時察覺到許肆抱著她的手臂,逐漸收緊。
她擰眉,伸手在許肆眼前晃了晃:“許肆?你怎麼了?”
“七七。”許肆聲音暗啞。
杭時盯著他的臉:“我在,我在,你怎麼了?”
他眼神呆滯的垂下眸子,定定的看著懷裡的杭時:“七七……”
杭時擰眉。
許肆的樣子,像是陷入幻境。
她側頭看去,發現其他人比許肆強不到哪去。
有跳舞的。
有哈哈大小的。
有瘋狂扒拉吃空氣的。
而那隻紅毛猩猩站在門口,正在搔首弄姿。
隨著它的動作,縷縷黑氣順著它的咯吱窩往外冒。
杭時擰眉。
看來是那個黑影,道行不夠,隻能借助紅毛猩猩的屍氣作惡。
她剛想抬手製止。
身體猛然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