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被華國的神明接收了。
它們本就罪孽深重,酆都利用職務之便,讓它們累生累世在地府推磨。
“魂飛魄散,對它們來說,是一種解脫。”杭時緩緩道。
這話,還是酆都告訴她的。
當時她也問過酆都。
“既然罪孽深重,判官判完後打散就是了。”
酆都眼神偏遠,笑著搖頭:“七娘不懂,累生累世推磨,才是最好的懲罰。”
那時候的孟七,確實不懂。
她覆在許肆背上,感受到他因為憤怒,賁張的薄肌。
她好像懂了。
所有人的仇恨凝聚在一起時,便融入了進化之中。
雖然許肆沒有經曆過,可那種恨意,就像閥門,一旦打開,即便沒有見過,也能感同身受。
此時,穹頂上忽然出現一行字:
孟七離開,可滿足你們手刃仇人。
杭時擰眉。
看不懂此人話中的意思。
許肆卻道:“事情走向不符合他的計劃,他在撥亂反正。”
就像一顆棋子,偏離了它的軌道,就會導致滿盤皆輸。
不管是曌日的突然出現。
還是讓孟七離開。
都是執棋之人發現棋盤有變,在調整。
“我要是不走呢?”杭時冷笑一聲。
穹頂上的字又變了:
所有人,死!
棋子不聽話,那就棄車保帥。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宿右忽然帶著一群身著紅衣的人出現在穹頂裡。
“不要以為紅龍找不到你,你就是安全的!”宿右冷嗤一聲。
有隊員上前噴灑噴霧。
穹頂在眾人眼前,緩緩褪去。
宿右對著天空挑釁:“藏不住了?要現身了?為什麼不敢冒麵呢?因為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