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爻沒有手。”許肆斜了鄧詞一眼。
鄧詞也在思考這件事:“所以,我們這邊懷疑,如果現場沒有第三人的話,就是你父親去找的杭爻,門也是你父親撕開的。”
許肆擰眉:“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找死?還有,我跟他相處多年,沒發現他有異能。”
許世勳若是有異能,就不會讓自己淪為現在這種地步。
鄧詞也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鄧詞道:“杭爻那邊,我已經審過了,除了惦記著要吃……杭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有,當時他抱頭縮在牆角,像是被嚇壞了。”
53所的審訊手段,不管什麼人進來,都扛不住。
鄧詞這麼說,證明杭爻那邊,確實問不出什麼。
事情就僵持在這裡。
鄧詞歎了口氣:“現在隻能等法醫的解剖結果,看看你父親的屍體有沒有異常。”
鄧詞話音剛落。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領導,您說的屍體呢?我現在在濟壺停屍房,沒有找到屍體啊?”
自從杭時不在江陽公安局後,王晨通過自己的努力,終於從一名實習法醫,轉正成為江陽公安局的法醫。
他像當初的杭時和許肆。
麵對上麵的調令,隻知是個神秘部門。
來時,局長郝建國,千叮嚀萬囑咐,多做事,少說話。
王晨老老實實趕到濟壺。
卻發現屍體不見了。
問了停屍房管理員,管理員說讓他聯係上麵。
會不會是被上麵提走了。
王晨這才撥打了聯係他的那個號碼。
鄧詞微怔:“確定屍體不在?”
王晨也發覺事情不對勁。
背著解剖箱,環視四周,總覺得停屍房裡陰風陣陣。
師父說過,這世上有很多遠超他認知的東西。
王晨握著手機的手,濡濕一片,攥緊了解剖箱,緩慢往門口退去:“確定沒有,管理員也沒看見。”
說到此,他已經退到門口。
忽的,身後忽然傳來寒津津的涼意。
身為法醫,對這種溫度不陌生。
那是停屍間冰櫃裡的溫度。
王晨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的加重,呼吸淩亂,嘴唇發顫:“領領領導,您過來需要多久?”
鄧詞發覺王晨不對勁,給許肆打了個手勢,匆匆往外走:“發生什麼了?”
手機聽筒裡,隻剩王晨沉重淩亂的呼吸聲。
王晨握著手機,緩緩轉身回頭。
許世勳麵目猙獰,穩穩的立在王晨身後。
見王晨看來,他甚至扯開還未解凍的臉皮,生生扯出個獰笑。
“啊!!!”王晨連滾帶爬衝進停屍間。
手機也不知被摔到哪裡去了。
許世勳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來,轉身將門關上。
他行動似僵屍,卻有意識。
症狀和杭爻相似,卻比杭爻會思考。
一步一步,朝著王晨逼去。
停屍間除了抽屜般的冰櫃,為了病床進出方便,裡麵什麼都沒有。
王晨退到冰櫃邊。
盯著許世勳的臉:“你你你,你是人還是鬼,還是僵屍?”
許世勳扯著未化凍的嗓子,擠出斷斷續續,尖細刺耳的聲音:“你看我……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