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蘇長安臉色冰冷,滿腔怒火,一拍桌子,直接打得四分五裂。
低沉道:“這群屍位素餐之輩,吸食著民脂民膏,作威作福還不滿意,居然還做下如此喪儘天良、滅絕人性的滔天罪惡,死不足惜!”
光憑手上掌握的人證和物證,已經足夠讓很多人狠狠的喝一壺了。
再有顧首輔出手,足以對刑部發起痛擊,讓徐缺取消婚約。
但這哪夠?
既然得罪了,那就要把對手往死裡整!
蘇長安沒有給自己留隱患的習慣。
更何況,這群人已經枉為人了,不能讓他們伏法,蘇長安的良心都難安!
官官相護,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必須要抓住他們在場的罪證,不給他們絲毫狡辯的機會!
“宋聲穀、秋雲、林雄、鐵牛,你們四個帶上一些好手,隨我一起登上馬上,混入妙香坊!”
“方青山,你即刻拿著這些口供,去找葉千戶,此事重大,我們要得到葉千戶的鼎力支持!”
“周大誌,你去找李大嘴、胡夏、單一刀等心腹好友,讓他們帶足人手,靜等良機,包圍住妙香坊!”
“其餘人,好好駐守這裡,保護好人證物證!”
蘇長安井井有條的下令,眼眸中的神采幾乎壓過了天上的月亮。
這一夜,他勢必要做那明月,照亮大楚黑暗的一角!
“遵命!”
眾人悉數領命。
慕容秋雲憂慮道:“長安,現在還有最重要的一步,那便是如何瞞過何穹進入京城。”
林雄凝重道:“大人,屬下多方打聽,確認何穹是四品四屬性武者!”
聞言,所有人都麵露難色。
宋聲穀提議道:“要不還是讓獨眼虎駕車吧,何穹並不會檢查馬車裡麵,我們躲在車裡會很安全。”
大家雖然都知道,四屬性武者不是蘇長安的對手,但,這並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根本不能打!
但是,這一步最難的地方就在於要悄無聲息!
那裡可是京城的西門,一旦何穹發現了什麼,大打出手,勢必會引來其他人,那妙香坊肯定也會得到風聲,從容善後。
“獨眼虎不值得信任!”
蘇長安直接否決,淡淡道:“與其把命運交到彆人的手上,我更相信自己手上的刀!”
隨後,蘇長安找來一位畫皮師,在自己的左臉上點了一顆大痣,再在皮膚上的作畫,又以發絲遮住左眼,最後施展金身訣,骨頭蠕動間,已然改變了自己的身材。
此刻,他已經與獨眼虎有了七分相似,借助夜色的掩護,很難被人分辨。
“上車!”
他一聲令下,慕容秋雲等人立刻躲在了馬車之內,而他自己,則充當車夫。
醜時漸至。
“噠噠噠——”
馬車開始行動,不疾不徐的向著京城而去!
京城西門。
城防衛右都督何穹率領著八名城防衛力士駐守著。
四名力士站在城門頂,如同雕塑一般,遙望遠處。
另外四名力士與何穹一起,站在城門之下。
“大人,馬車來了。”城門之上的一名力士提醒。
“打開城門。”
何穹依照慣例,直接下令。
此事每周都會做一次,已經持續了兩年之久,一直沒有問題,難免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