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迷藥!秦淮成還下了迷藥!”
李二狗得到盧長風的提示,很快的反應過來,忙不迭的點頭,“我想起來,秦淮成是先向陳武家裡吹了迷藥,再放火的!”
盧長風舒了一口氣,滿意的一笑道:“嗬嗬,大家都聽見了,秦淮成還下了迷藥迷暈了陳武一家,這才導致他們在大火中都沒有掙紮。”
“如此重要的口供,現在才想起來,盧大人,你是把在座的各位都當傻子啊。”
蘇長安不屑的開口。
“對,蘇百戶說得對,這證詞分明是剛剛才想出來的!”
“下迷藥這種事怎麼可能忘,是因為蘇百戶提出了質疑,才補充的!”
“縣令和證人串通,誣陷良民!”
“盧長風愚弄我們老百姓的案例還少嗎?”
……
群情激憤,但凡動點腦子都看得出來其中的貓膩。
“啪啪啪——”
盧長風拚命的拍著驚木堂,強忍著內心的驚慌,鎮定道:“安靜安靜!本官隻是秉公辦案,場外休得喧嘩!”
隨後,他又看向了蘇長安,“蘇百戶,剛剛人證已經做出了解釋,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想說的是,李二狗在撒謊!”
蘇長安胸有成竹,淡笑著繼續道:“根據本官的觀察,陳武一家是先被人殺死,將屍體擺在床上後,再放火燒家的!”
“你胡說!”
盧長風驚叫一聲,身子一抖,很明顯的失態了。
蘇長安眼眸微微一眯,盧長風的這個反應,說明此人分明知道內情,參與誣陷秦淮成的人裡果然有他!
同時,圍觀的百姓也都是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秦家之人則是激動不已,若真如蘇長安所說,那秦淮成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因為秦淮成沒有殺了陳武一家四口的本事。
蘇長安大有深意的看了盧長風一眼,這一眼,讓盧長風心頭狂顫,感到極度不安,冷汗直流。
下令道:“鐵牛,去抓兩隻羊來。”
“遵命!”
很快。
鐵牛就抓來了兩隻羊,接著按照蘇長安的要求,一隻直接殺了,還有一隻則是以鐵鏈捆綁。
“各位都知道,活著的人都會有鼻息,所以,若是在活著的時經曆火災,口鼻中會存在煙灰,反之,則不會存在煙灰,我可以現場演示給你們看。”
話畢,他讓鐵牛將兩隻羊分彆點燃。
等到火焰熄滅,他將兩隻羊的屍體剖開,向大家展示。
霎時間,所有人都有一種受到了知識衝擊的感覺!
“還真是,活著的那隻羊口鼻裡有煙灰,死的那隻沒有!”
“蘇大人牛逼,連這麼偏門的方法都想得到!”
“這麼說來,陳武一家的口鼻裡肯定沒有煙灰了!”
“蘇百戶觀察太細致了,若是人人都像他,世界上還會存在冤假錯案嗎?”
“媽呀,蘇百戶不愧是人中龍鳳,也太聰明了!”
……
蘇長安虎目一掃,盯著李二狗,沉聲道:“你口口聲聲說看到秦淮成的所作所為,分明是在撒謊!”
“根據大楚律例,誣陷他人者,當受到同罪處罰,本官現在判你為死刑!”
他一身氣勢何其恐怖,刀勢如龍,殺意滔天,又年少得意,身居高位,哪怕不刻意顯露,也有不怒自威之威壓!
“噗通——”
李二狗隻感覺自己被一頭洪荒巨獸盯著,嚇得肝膽欲裂,勇氣儘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隻知道不停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