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魔家四將法寶威力逆天,西岐城被困,薑子牙無法退兵。糧食馬上就吃完了,就連武王一家也是每日隻能喝粥度日。
西方極樂世界中,兩位聖人端坐蓮台,神眸觀照三界十方大地,無物不察,一直在西岐觀察西岐的狀況,哪裡會不知道魔家四將之事,今見到魔家四將仗著逆天法寶,在西岐施孽,犯下無邊罪孽。
接引滿臉慈悲道:“師弟,這魔家四將原本乃是阿修羅道,生性凶殘,雖是加入我佛門,以慈悲之道度化,終是時日短,尚未完全轉為慈悲之性。如今師弟賜下此等殺器,怕會造下無邊殺孽。生靈塗炭,蒼生何辜?無量壽佛!”
準提喟然長歎,道:“貧道如何不知道此事,隻是這魔家四兄弟日後上了封神榜,乃是天庭四大天王,護持天庭門戶,怎麼沒有法寶在手呢。二來此次封神大劫,眾生該有此劫。何況魔家四兄弟造化無邊殺孽,我佛門日後度化眾生,此乃天道,我等聖人隻不過順應天道而已!”
接引手中五花拂塵輕輕一甩,雙掌合什,滿麵慈悲道:“善哉,善哉,貧道當大發慈悲,度化眾生,願眾生無災無劫,安享極樂,無量壽佛!”
準提一臉肅容,附和道:“師兄慈悲,眾生疾苦,我佛門以慈悲立門,自當救濟蒼生,不忍其沉淪苦海。”
眉頭微皺,手中七寶妙樹一刷,道:“如今西岐城被圍,糧草供給以嚴重不足,我們也該助其一臂之力了。”
接引聞言,點了點頭道:“正是!”
準提笑道:“此事必須要精衛親自走一趟火雲洞。”
食指朝前一點,無量波紋散逸,金鐘大作,一妙齡少女而來,隻見其二八年華,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閒、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儘的溫柔可人。
此女正是三皇之一地皇之女精衛,脫難後一直在須彌山修煉。
“弟子精衛參見師尊!”
聲音清脆,宛若珠滾玉盤,叮咚可聞,聞之心情舒爽,妙不可言。
準提點頭道:“無須客氣,起來說話!”
精衛起身後,畢恭畢敬道:“不知師尊相召有何吩咐?”
準提笑道:“西岐現在被圍,城中缺糧少草,須你父親幫忙,你到火雲洞去一趟。”
精衛道:“弟子這就前去。”
說完,辭彆師尊,駕起祥雲,往火雲洞飛去,速度極快,不久便抵達了繚繞大山的陣法邊緣。
“西方門下精衛來訪,求見三位聖皇!”精衛恭敬施禮,而後才開口傳音,聲音化作道道音波,傳入到山巔火雲洞中去。
“進來吧!”
陡然一聲仙音響起,威嚴厚重,卻又不失和藹、慈祥,祥雲滾滾,瑞靄重重。整個大山好似微微一震,陣陣‘轟然’之中,山外繚繞的陣法漸漸地開合,一條崎嶇蜿蜒的山路頓時出現在了精衛麵前。
精衛神情一喜,連忙順著山路踏步而走,一路往上,直奔山巔之處,火雲洞而去。精衛踏入火雲洞,神農與女兒相聚,自是一番敘舊父女之間溫情不提,爾後經過桑桀一番敘述之後,明白事情經過的神農,二話不說的,取過一顆寶米,送給精衛。
這大米雖是渺小不起眼,一股恢弘的造化之氣噴薄而出,雲彩凝聚,顯化天地農作物異象,一株株麥苗,抽根發芽,破土而出,節節拔高,青翠欲滴,金黃麥香。
精衛心中驚歎,謝過父親,戀戀不舍離開火雲洞,一路不敢停留之下,快速往西岐方向飛馳而去。
西岐薑子牙這日正在相府,商議軍情大事,忽報:“有一道者求見。”
薑子牙想了想,道:“請來!”
精衛至簷前下,襝衽一禮,口稱:“貧道有禮了!”。
薑子牙下來迎接,見是一美少女,心中驚訝,卻是不敢怠慢,拱手道:“道友那裡來的?”
精衛道:“我乃方外修士精衛,聽聞道友西岐城被圍缺糧,特來相助。”
薑子牙聞言大喜,道:“如此多謝道友了,隻是不知道友帶來了多少糧食?”
精衛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紫金色的缽盂。眾人一見,隻有那麼一小小的缽盂,不免失望。而薑子牙、哪吒等知道此中一定另有乾坤。
薑子牙帶著精衛前往西岐儲糧之處,隻見精衛手中的那個缽盂雖小,但源源不斷的倒出,將西岐的的糧倉都給裝滿了,這下卻是樂壞了西岐上下。
須知精衛的米乃是火雲洞地皇神農氏的五彩九穗穀,人族大功德寶物,自然隨求隨到。神農氏知風鳴西岐,周朝當興,順應天意,特借精衛送糧,以續西周命運。
一時間,西岐上下精神飽滿,士氣大漲,隨後精衛告辭自回西方。薑子牙考慮魔家四將法寶難當,還是高掛‘免戰牌’。
西方須彌山問道宮內,準提命令白蓮童子到後山把楊戩和韋陀兩位弟子叫來。後山上,楊戩和韋陀兩人正在大戰,兩人都是勇猛之士,一時之間天地變色,便是山上的仙禽靈獸也受其驚擾,紛紛駐足朝這邊望來。
白蓮童子來到後山,傳聲讓他們兩個停止,覲見師尊。兩人不敢違抗,停下來和白蓮童子一起到了問道宮。
兩人倒身下拜:“弟子楊戩、韋陀參見師尊,師伯。“
準提道:“起來說話。”
起身後,楊戩道:“不知師尊相召有何吩咐?”
準提道:“如今魔家四將伐西岐,今命你們兩個去收複魔家四將,此後就留在西岐城聽候薑子牙的差遣,但是凡事需量力而為,切莫一味的鬥勇好勝。若有人問你等師門淵源,切不可提我西方名諱。”
楊戩道:“稟告師尊,那魔家四將是何來曆,怎麼如此厲害?”
準提眼裡異光一閃,道:“那魔家四本為我佛門阿修羅護法,但靈台蒙昧,煞氣鬱積,沾染了諸般因果,在此次封神劫數之中,故為師讓他們下山應劫。”
楊戩道:“師尊何不救此佛門護法,為何仍然命其下山應劫?”
準提道:“將欲取之,必先與之,其中關竅,我此時也不能與你言明。隻需知這魔家四將應劫固然是一樁,結緣轉運,更是一樁。此事對我西方一教,至關重要,你日後自知。隻要這魔家四將應劫完畢,到時自然回歸我佛門。隻是這魔家四將終究為我佛門中人,不能隕落在他人之手。”
魔家四將手持逆天法寶,在東方造下無邊殺孽,雖是順應天機,卻也是佛門和東方結下惡緣,佛門須在東方發大慈悲心,普度眾生,才能了解這段因果,卻也應了下個量劫,佛門大興,傳法東土之天機。如此深奧的天機運作,楊戩如何能懂。
楊戩道:“弟子曉得,此次下山,弟子要如何自處?”
準提道人道:“你勿要擔憂!須知不經劫難,怎見蓮花,不經磨礪,怎成大器?你等此去東方,雖有劫難,但隻要心性堅定,神靈不昧,便無大礙。”
楊戩拜謝道:“弟子曉得了,多謝師尊關心。”
“如此甚好,為師管你一直以來無有趁手的兵刃,故而閒暇時間為你煉製了一件,你且看看合不合意!”
準提取出幾塊神鐵,青紫色的光華流轉,顯然不凡。
“大衍神鐵啊,我逛了大半個洪荒都沒找到多少,今天卻是便宜你了。”準提祭出造化鼎,鼎內蓬的爆出一團真火,熊熊紫炎,那大衍神鐵縱然神奇,不過片刻,也化成一灘鐵水,在空中流動。
準提雙手連抓,須彌山上霎時間烏雲密布,天地都昏暗下來,陰風蕩蕩,慘霧淒淒,被準提雙手連抓,無數團閃電雷火湧動,隱沒進問道宮內。
天象變化,引得山上生靈一陣顫抖,那參天的娑婆樹依舊火紅光芒閃耀,火焰跳躍不定,照的遠近皆明。
“這武器有天上雷電加持,威力更是不一樣!”心內想著,手上卻是不慢,那億萬道雷電儘數被他引入那鐵水之內,鐵水漸漸成型,化成一物。準提用手一指,寶鼎一陣咆哮,從中飛出一條猙獰金龍,張開大口,便向準提撲來。
準提嗬嗬一笑,手中七寶妙樹一刷,正中那金龍腦後。但見那金龍急劇縮小,叮當一聲落在地上,原來是一根兵器。隻見那兵器前端是三叉刀形,刀身兩麵有刃,刀柄長約兩米左右,道道光華纏繞其上,刀尖黝黑,看似駑鈍,偏生透出股股寒氣。
準提將兵器取在手中,伸手一招,收了造化鼎。準提又在其上加持了千萬道符篆,無數的星光也被拉扯中,還有許多如流螢般閃爍的星點,盈盈舞動,玄奧神妙。
楊戩觀這兵器甚是奇特,開口問道:“師尊,這把兵器甚是奇特,弟子以前見也未見過,敢問師尊,這把兵器可否有名?”
“這件兵器名叫三尖兩刃刀,乃是為師為你專門煉製而成,乃是後天靈寶級彆的,你且試試如何!”
言畢,準提就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遞給了楊戩。看到這杆三尖兩刃刀,楊戩無比喜歡,從師尊手上接三尖兩刃刀,滴上一滴精血,一股仿佛血脈相連地感覺在楊戩心底油然生起。
準提一招,空中飛來一異獸,短毛白色細腰,口似血盆,牙如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