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山問道宮內,準提靜靜地端坐蓮台,頭頂一團雲光,呈現灰蒙蒙一片,如同深幽混沌一般無二,隻是其中一條條森然淩厲的金色劍氣不斷遊走,嗤嗤之聲不斷響起,切割時空虛無,斬斷億萬紅塵,磨滅諸天因果的氣息顯化出來,無儘大道法則玄妙在其中不斷流轉,道氣繚繞,神音渺渺,茫茫氣流轉動,無數天機玄妙儘在其中。
這等異象十分驚人,可見準提在混元大道之上越走越遠,境界越發高深艱澀,周身氣息混元如一,混混茫茫,萬千大道,諸天萬象,不分彼此。
這樣的雲光也不知演化了多久,終於,某一刻,準提身軀一顫,頂上雲光轟然彙聚,嗚嗚風聲呼嘯,無數雷霆閃電霹靂,最後一聲爆炸,化作一團混混沌沌之象,令人望之深幽,難以測度,玄妙高深到了極致。
這一團混沌之象轉動不停,又有七寶妙樹懸浮在其上,嗡嗡顫動轟鳴,散發無量道韻神光,那七寶妙樹不斷追逐飛行,漸漸變得越發古樸深邃,金色的樹身之上有無數玄奧符文時而閃爍出血色之光,深奧莫測,最後化作蒙蒙一片。
這期間,整個問道宮之內,無量混沌元氣從虛空被拉扯而出,滾滾如長河一般沒入那雲光之上,那七寶妙樹更是如同無底深淵一般,不斷吞噬著混元精元。
也不知過了多久,七寶妙樹猛地顫動,靜止在雲光之上不斷旋轉,散發出的氣息卻越發令人心悸了,仿佛這七寶妙樹隨便一動都可以刷開鴻蒙混沌,誅殺億萬世界,粉碎無儘時空。
七寶妙樹的變化剛剛完成,準提頭頂上的混沌雲光卻再次開始變化,無數深邃大道玄妙在其中演化,有混沌開辟,鴻蒙演化,億萬時空顛倒迷離,諸天寰宇傾覆毀滅,一切種種都在其中演繹,一眼看上去就足以讓人迷失其中,心神全部都被吞沒,這樣的情形詭異玄妙,不可名狀。
最終,隻見準提口中悶哼一聲,一團混沌雲光都膨脹到千畝大小,其上諸多異象全部消失一空,隻是一團灰蒙蒙的雲光如水,在潺潺流動,循環不止,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息,準提眼眸睜開,其中一片混茫蒙蒙,無數玄奧氣息從身上散發出來。
“自己得了盤古烙印後,又煉化了開天巨寶,道行已到了混沌大道,實力遠超諸聖,日後勤加修煉,可以直追道祖了!”
準提喃喃自語著,臉上表情平靜漠然,如同亙古大道一般,驟然睜開那雙看透生死、參深造化的星眸,眼神中卻是無數喜怒哀樂悲苦愁之景象一閃而過,如電一般,幾乎看不出來,眸光柔和潤澤,卻又那麼深遠,穿越無窮時空,直接投射到洪荒邊緣一個燦若銀色絲帶的虛空。
洪荒世界乃是盤古大神手持開天神斧開辟,隨後因為巫妖大戰,將洪荒世界打碎。道祖鴻鈞施展無上妙法,將主要版塊合攏,形成四大部州,分彆是東勝神州、西牛賀州、南瞻部洲、北俱蘆洲。但是依舊有一堆大塊碎片遊離在主體洪荒世界外圍,星羅棋布,如同點點星辰,密密麻麻,被稱為“星辰海”。
其中一顆星球,有塊大小,號稱“阿福瑞克”。其上流淌著一條長長的大河,名喚“尼羅河”,這條母親河孕育出璀璨文明,誕生一國度,是為“埃及”。
準提手中的七寶妙樹一刷,一道七彩虹光劃過,一道虛空之門出現在準提麵前,黑黝黝的洞口口之中類似水晶的光澤若隱若現,那是空間碎片折色的光華。準提一甩袖袍,利落起身,芒鞋踏步,昂進入虛空之門,一步跨入了這個時空黑洞,聖人神通無量,一口氣能夠蒸一方宇宙,一聲歎息能夠震塌一座世界,一個踏步,能夠沉淪無量星空。須臾,準提穿越無窮距離,直接駕臨星辰海。
曆經悠悠歲月,諸神隱退,王朝更迭,富碩的尼羅河畔迎來了自從確立王朝製度以來,埃及最為強盛的時代——第十八王朝。
整個埃及沐浴在太陽神璀璨的神光之下,這是一片被神寄予厚望和賜下祝福的樂土,肥沃的土地,精美的神像、富裕的生活、金燦燦的黃金,都給埃及賦予了神秘、強大的色彩。
望著雲層下熙熙攘攘的鬨市,準提心中念頭一動,神念寄托億萬裡虛空,溝通實實在在、卻又肉眼難見的命運長河,波瀾徒起,水花激蕩,瞬息之間追溯時光,還原事物本來麵目,知道自時正是猶太人要出埃及的時候。
“嗬嗬,也是孔宣的機緣到矣!”
準提一抖,頂上慶雲飛出一道真靈,落到準提前麵,化為一個虛影,似乎有大孔雀明王菩薩孔宣的影子,隻是飄飄悠悠,虛幻不實,難以聚攏,好似一陣大風就能將其吹散。
孔宣向準提作個禮,道:“拜見師尊,願師尊萬壽無疆!”
準提喟然歎息,孔宣被林玄以聖人神通,用混沌鐘打成幾乎形神俱滅,隻剩下一絲元神,即使以自己聖人無上大神通,也無法複原孔宣的元神,隻能讓他轉世重修了。
孔宣此次大劫,形神俱滅幾乎化為灰灰,乃是天數使然,蓋因天道之下,有圓有缺,不論眾生何人,皆沒有一帆風順,無災無劫的道理。準提座下弟子,但若論資質最佳,根骨最好,福緣最盛,悟性最高,便屬那孔宣了。
作為天地間第一隻孔雀,秉承鳳凰血脈,五行精氣而生,天生蘊含五色神光,這等根骨,便是放在上古時代,也是頂尖,堪比先天大能,尤其是五色神光,五行之中,無物不刷,便是聖人,一個不察,也會著道,絕對是洪荒頂尖的先天靈物。
如此重重運道,卻彙聚孔宣一人之身,端是的得天獨厚。可是萬物無常,孔宣如此得天獨厚,自然也會遭受天妒,想那三清聖人,秉承盤古元神而生,仍舊遭受蹉跎歲月,女媧娘娘,至尊至勝,為人族造化之母,依舊受困妖族,難以自持,便是自己和接引師兄弟,有大智慧大毅力,何嘗不是為佛門大興,辛苦奔走,才有今日佛門大興。
便是諸天聖人,尚且如此,孔宣卻是一路順風順水,自當有災劫加身,此乃天數使然。
如今便是孔宣涅槃重生之機,準提點了點頭,道:“好徒兒,你去吧。為師以後會去度化你的,自有你的一段機緣。”說完,七寶妙樹一刷,一道七彩祥光卷起孔宣真靈投入到埃及王朝之中。
埃及王國裡,有一批民族猶太民族也生活在這個國度裡,猶太人,精明善謀,精於商業買賣,在埃及迅速發家致富,積累了龐大了資產,但是也招致了嫉妒。
如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突然宣布了一項政策:“考慮到猶太人的貪婪和肆意的繁衍,為了埃及的未來,秉承神諭,即日起,凡是猶太人新生兒,隻要是男童,一律處死,不得藏匿,否則同罪處死!”
許多官員和貴族對猶太人的財富垂涎欲滴,這項幾乎要滅絕猶太人的政策一出,立馬引起了官員麼一致的擁護,這更加堅定了法老的決心。
於是,一場浩劫開始了。無數猶太人富商一夜之間傾家蕩產,淪為奴隸;無數猶太家庭剛剛出生的男嬰被投入水中溺死,遍地哀號,卻是難逃法老陛下無處不在的法網。
在猶太人中,有有一個利未家的人,娶了一個利未女子為妻。
那女人懷孕,生一個兒子,見他俊美就藏了他三個月。後來不能再藏,就取了一個蒲草箱,抹上石漆和石油,將孩子放在裡頭,把箱予擱在河邊的蘆獲中。
孩子的姐姐遠遠站著,要知道他究竟怎麼樣。
法老的女兒來到河邊洗澡,看見箱予在蘆獲中,就打發一個婢女拿來。
她打開箱子看見那孩子,孩子哭了,她就可憐他,說,是希伯來人的一個孩子。
孩子的姐姐對法老的女兒說,我去在希伯來婦人中叫一個奶媽來,為你奶這孩子,可以不可以。
法老的女兒說:“可以。”
童女就去叫了孩子的母親來。法老的女兒對她說,你把這孩予抱去,為我奶他,我必給你工價;婦人就抱了孩子去奶他。
孩子漸長,婦人把他帶到法老的女兒那裡,就作了她的兒子:她給孩子起名叫摩西,意思說,因我把他從水裡拉出來。
後來摩西長大、他出去到他弟兄那裡,看他們的重擔,見一個埃及人打希伯來人的一個弟兄。
他左右觀看、見沒有人,就把埃及人打死了,藏在沙土裡。
第二天他出去見有兩個希伯來人爭鬥,就對那欺負人的說:“你為甚麼打你同族的人呢。”
那人說:“誰立你作我們的首領和審判官呢?難道你要殺我,像殺那埃及人麼。”
摩西便懼怕,說:“這事必是被人知道了。”
法老聽見這事,就想殺摩西,但摩西躲避法老逃往米甸地居住。
有一天,摩西坐在井邊;米甸祭司葉特羅的七個女兒出來打水,裝滿水槽,要給他們父親的羊喝。
然而,在酷熱的赤道附近,沙漠遍地,而水源奇缺,因此有一些牧羊人跑來,把她們趕走。
摩西看不慣,挺身而出,保護了她們,又幫助她們打水給羊喝。
當她們回到父親那裡,他們父親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
她們羞澀地回答:“有一個埃及人幫我們的忙,把欺負我們的牧羊人趕走了,還幫我們打水給羊喝。”
祭司聞言,覺得需要感恩,投懷抱李,於是問女兒:“他在哪裡?為什麼把他留在外邊?去請他來跟我們一起吃飯。”
就此,祭司米特羅與,摩西相識,雙方來往日益頻繁,關係日益密切起來。
後來摩西同意住在那裡,而葉特羅把他女兒西坡拉許配給摩西;西坡拉生了一個兒子。
摩西看著繈褓裡的孩子,說:“我是寄居異鄉的陌生人,就給這孩子取名革舜吧!”
然而猶太人人仍舊過著奴隸般水深火熱的生活,他們向古老相傳的真神上帝求救,呼求他幫助他們脫離苦役。
有一天,摩西為他的嶽父米甸的祭司葉特羅放羊;他領了一群羊橫跨沙漠,到了聖山——何烈山。
在那裡,有一尊神渾身燃著烈焰,從荊棘中向摩西顯現。
摩西看見荊棘著火,卻沒有燒毀。他想:“這可怪了,為什麼荊棘不會燒毀呢?我上前去看看吧!”
神看見摩西走近,就從荊棘中喊他:“摩西,摩西。”
摩西回答:“是,我在這裡!”
神說:“不要再走近,脫掉你的鞋子,因為你所站的地方是聖地。”
摩西遮著臉,不敢看神。
神渾身金光萬丈,耀眼不可直視,俯瞰蒼生,對摩西說:“你難道沒有看見你的同胞在埃及受虐待,難道沒有聽見他們渴望掙脫奴役的哀號。你必須幫助他們,把他們從埃及人手中把他們拯救出來,領他們到肥沃寬廣、流奶與蜜的地方:那裡是迦南人、赫人、亞摩利人、比利洗人、希未人,和耶布斯人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