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笑。
周尋夜讓她看得分外惱火,“瓔瓔在外顛沛流離三年,她隻是想要有家的氛圍。”
聞言,許今夏有種巴掌扇不醒裝睡的人的無力感。
“我懂。”
“許今夏,你現在有父母有哥哥有家,瓔瓔就隻有我了,你能不能大度點,不要這麼陰陽怪氣?”周尋夜不悅道。
許今夏:“如果我的記憶沒出現偏差的話,我養父母還沒死。”
更何況,這三年來,許家人無時無刻沒有惦記著許瓔。
他們一趟趟飛法國,陪許瓔過生日,陪許瓔參加各種宴會。
就連她嫁給周尋夜那天的婚禮,他們都沒有出席。
隻因許瓔發了一條朋友圈,說她一個人在法國好孤單。
他們便拋下她,一起飛去法國陪她。
“你自己都是窮山溝裡出來的,難道你還想看著瓔瓔回去受苦?”
許今夏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寂滅,她沒有再提離婚。
因為她知道。
她舔狗的形象太深入人心,離婚的事她一提再提,對周尋夜而言,不過都是她爭寵的手段。
既然周尋夜這裡行不通,她會另外想法子。
如今她被診斷為“終身不孕”,總有人比她更坐不住。
許今夏回了房。
她的東西都擺進了主臥室,她的衣服占了半個衣帽間。
她和周尋夜終於有了點夫妻的樣子,隻不過這一切都像是回光返照。
周尋夜在樓下坐了一會兒,直到許瓔被司機送回來。
她一進門,周尋夜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酒氣,再加上她雙頰緋紅,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周尋夜趕緊起身過去扶她。
“怎麼喝這麼多酒?”周尋夜心疼地看著她,“你身體不好,以後不準再喝這麼多酒,聽到沒有?”
許瓔兩條白生生的細胳膊掛在他脖頸上,醉眼迷離道:“可是我心裡難受,尋夜,我心裡好難受。”
周尋夜怕她摔倒,忙將她打橫抱起來,邊往樓上走,邊吩咐聞訊出來的吳媽。
“吳媽,瓔瓔喝多了,你煮點醒酒湯送上來。”
“好的,少爺。”
許瓔縮在周尋夜懷裡發酒瘋,“我好後悔,當年意氣用事,把你弄丟了。”
周尋夜心底乍然泛起了漣漪。
“尋夜,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說著,她噘起紅唇,去親周尋夜。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貼合在一起,主臥室的門被人從裡麵豁然打開,刮起的風驚到了走廊上的一對野鴛鴦。
許今夏穿著睡衣,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兩人。
周尋夜瞬間清醒過來。
他英俊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慌張,“許許,瓔瓔喝醉了,我送她回房。”
而許瓔還勾著周尋夜的脖子,趁著周尋夜注意不到她,一臉挑釁地看著許今夏。
她眼中,哪還有半分醉意?
許今夏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嗯,你也醉了。”
說完,她往後退了一步,“砰”一聲關上門,還落了鎖。
她胸口憋了一團火,想著今晚要是讓她跟周尋夜同床共枕,她擔心自己睡到半夜會忍不住爬起來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