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凜淵輕哼,“是我們小看了您的格局,那您是答應我們在一起,不會拆散我們?”
薄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睛,“不會,你們就安安心心在一起,早點生個大胖小子,讓我當爺爺。”
許今夏窘迫地垂下腦袋,薄凜淵剛要說話,就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他眯眼看過去,下樓的人是寧嗣音。
她的神情看上去有幾分愁苦,蛾眉輕蹙,顯得心事重重。
察覺客廳有人,她朝這邊望來,先是看見了薄凜淵,隨後又看見了薄老爺子和坐在他身邊一個年輕女孩的後腦勺。
她意識到什麼,瞳孔微微放大,緊走幾步過去。
許今夏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回頭看去,就對上寧嗣音激動與慌張的眼神。
這是她在知道寧嗣音是她親生母親後,第一次見到她。
心裡的衝擊不可謂不小。
她幾乎是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寧嗣音。
上次在商場,她其實並未怎麼注意她,隻知道她長得很美,氣質也很卓絕。
可現在近看才發現,她和她的眉眼長得其實挺像的。
兩人目光對望,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倒是薄老爺子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說:“阿音,過來坐,這位是你三弟的女朋友,叫許今夏。”
寧嗣音瞳孔緊縮,雙腿一軟,要不是扶住一旁的櫃子,她幾乎要跌坐在地上。
“爸,您在說什麼?”
薄老爺子也感覺到她的異樣,“阿音,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病還沒好?”
寧嗣音死死盯著許今夏,她還沒有接受這個事情,薄凜淵已經手腳麻利的將她帶回家來。
看他們剛才相談甚歡的模樣,公公似乎對許今夏還很滿意。
可是母女怎麼能成為妯娌?
許今夏目光坦然地與寧嗣音對視,她不卑不亢,神情也不心虛閃躲。
這樣比起來,倒是寧嗣音落入下風。
“你們……”
薄凜淵起身,走到許今夏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大嫂,這是我女朋友許今夏,夏夏,叫大嫂。”
這真的是殺人誅心。
許今夏明知道她的身份,卻是叫不出口的,她埋怨似的瞪了薄凜淵一眼。
他這也太惡劣了。
“你、您沒事吧,看著臉色不是很好,需要去醫院嗎?”
寧嗣音看著近在眼前的女孩,她長得更像她的父親。
她眉目如畫,身上有一股高知分子的書卷氣,溫婉明媚,自信從容。
甚至看著她的目光沒有怨恨沒有責怪,隻有平靜如海。
寧嗣音握緊了拳頭,“我、我沒事,你坐吧,我去弄點果盤出來。”
寧嗣音轉身匆匆忙忙進了廚房。
許今夏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十分複雜,她重新坐下。
薄老爺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總覺得剛才小夏跟老大媳婦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薄凜淵是行動派,他今天帶許今夏回來,就是為了挑明許今夏和寧嗣音之間的關係。
他絕不會拖泥帶水,讓這件事影響到他和許今夏之間的感情。
“爸,我們去您房間,我有話要和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