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榮國府,賈玌望著那宏偉輝煌的建築,心中暗自感歎:
“這榮府果真氣派非凡,比起寧府,雖風格相近,但每次來都忍不住為其奢華所震撼。”
不多時,賈玌來到榮禧堂。隻見賈母端坐正中,賈政在旁陪著,還有一眾女眷皆在。
他趕忙恭恭敬敬地行禮:
“老太太安好,二老爺安好,各位太太、嫂嫂、姐姐、妹妹們安好。”
餘下的嫂嫂姐姐妹妹皆是回禮。
賈母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坐下,目光慈愛地上下打量著賈玌,“玌哥兒啊,許久不見,你這孩子又長高了,也越發俊朗了。
隻是你在那寧國府那邊也不常來走動,讓我這老婆子怪是想念。”
“老太太,這倒是孫兒的不是,日後定常來看望您。”
這時,賈寶玉湊過來,笑嘻嘻地說:“玌二哥倒是生得高大,麵容又俊俏,我瞧著很是喜歡。”
賈玌看向賈寶玉想起他那男女不忌的口味,內心及其彆扭,眼皮情不自禁的跳了跳,臉上笑著回應:
“寶玉兄弟更是生得眉清目秀,氣質非凡,我也甚是喜愛,隻盼往後能與寶玉兄弟多多往來,相互切磋長進。”
賈母頓時就樂了:“是極、是極,都是自家兄弟,皆是應該更加親近,玌哥兒也不能老窩在寧國府裡頭,多跟蓉哥兒來老太太這,跟兄弟姐妹們熱鬨熱鬨!”
也許會是年紀大了,賈母十分樂意看到這一幕,但是說說便如此開心!
王熙鳳在一旁巧笑:“老祖宗說得在理,這府裡就盼著人丁興旺,兄弟們熱熱鬨鬨的才好呢。玌兄弟往後可得常來,讓咱們這園子也多些生氣。”
眾人聽了,都笑起來。
賈母笑過之後,臉色稍正:“玌哥兒,聽說你要去遼東謀個百戶官職,這是為何呀?”
賈玌笑容收斂,起身站直身軀回話:
“老太太,孫兒前去遼東便有兩點;
其一,孫兒身為賈家子弟,自當為家族爭光,在遼東建功立業。
其二,孫兒身為庶子,終究有一日是要出府自立門戶的,故而想趁早闖蕩一番,掙出個前程來,不能總賴在這府裡。”
王夫人聽了,不由對賈玌另眼相看起來,心中暗自對比府中賈璉等人,不由心中冷哼,若皆有賈玌這等識趣的心思,自己也能少操些心。
當下不由覺得賈玌有些順眼起來,沒那麼讓人心厭。
王熙鳳倒是有些詫異賈玌具有如此誌向,“玌兄弟倒是有膽魄,隻是那遼東可不是好相處的地方。”
眾人也紛紛附和,或稱讚賈玌有誌氣,或擔憂路途艱險。
賈政輕咳一聲,“玌哥兒此誌可嘉,知曉為家族謀榮,又能有自立之心,著實難得。不像寶玉,整日隻在這內宅廝混,不思進取。”
說著,瞪了一眼賈寶玉,心中對賈寶玉的不上進更是不滿。
賈寶玉聽了,往賈母懷裡縮了縮,臉上露出一絲不快,嘟囔起:“我不過是不愛那些打打殺殺之事,又如何就成了不思進取。”
見寶玉如此,賈母連忙止住話題:“罷了罷了,寶玉還小,莫要這般說他。”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賈政見此狀不再說話。
賈母又將話題轉移到賈玌身上:“玌哥兒啊,此去遼東,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來。”
“老太太,能得您關懷,孫兒已感激不儘,再無其他所求。”
“罷了!”見賈玌如此,賈母也不在強求,點點頭麵色平靜下來:“玌兒,既已來了,不如留下來用個午膳。”
合著你真就客套一下啊?!賈玌內心十分腹誹。
自然不樂意再陪著他們玩這等客套的過家家的賈玌趕忙推辭:
“多謝老太太美意,隻是孫兒還要回去跟珍大哥商議前往遼東的事宜,不便久留。”
賈母也不在意、不強留,見事情非她所想後,揮手示意:“那你且去吧,路上小心。”
賈玌再次行禮,而後退出了榮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