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絡腮胡的青年親衛舔舔嘴唇望著被扣押的四個男性家奴,再次開口:“就賞給我吧!”
說完,情不自禁的在一人挺俏的屁股上用力一捏,一臉舒爽,讓不了解情況的四位家奴一臉恐慌。
林宇等人看見這一幕也不禁覺得背後一寒,菊花緊縮,情不自禁打個冷戰。
林宇內心也是一陣暗罵:早知道這老廖好這一口還以為是玩笑,沒想到今日倒是成真了,我地媽耶,這以後可怎麼相處啊,還特麼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這冷落了也不好啊!?
“啊哈哈?啊哈哈哈!老廖啊,既然咱們口味不同,那咱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各自找個房間,咱就不打攪您興致了!”
望著一眾落荒而逃的幾人,滿臉絡腮胡的親衛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呢,我才看不上你們呢!一群糙漢子...
說著,自顧自的一人押著四人往一屋子走去。
.....
深夜,揚州城某處密室內。
“李大人,大事不妙!十大鹽商,除了趙家,其餘全部被抄家。就連那些參與此次施壓鹽稅從中出力的私鹽販子們,以及大小官員,也是一個不落,全部被抄家。
當今皇帝明顯早有準備,甚至將尚方寶劍交由神武侯帶來揚州。神武侯連鄭鴻大人都沒放過,如今鄭鴻大人已被嚴加關押。
顯然,這趙家早就蓄謀已久暗中調查,就等著神武侯一來便協助處理。”
一人恭敬的朝著李姓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呼吸甚至不暢起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這趙家居然敢背叛我們!這神武侯也真是可惡,壞了我們的大事!”
那彙報之人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言語。
李姓中年男子來回踱步,片刻後停下,目光陰鷙地說道:“如今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否則我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沉思片刻,接著說道:“你速速去聯係我們在應天府內的人手,讓他們在活動起來,儘量讓應天府守備軍趕赴揚州,向神武侯施壓。
順便準備一下,一會我們出城,揚州不能久留。”
那彙報之人連忙說道:“大人,我們隻能以飛鴿子傳書的方式傳遞消息,揚州自今日起封城了。”
李姓中年男子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咒罵道:“這該死的賈玌,竟如此狠絕!”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說道:“那便速速以飛鴿傳書,務必讓應天府的人儘快行動。還有,派人去查探這封城的漏洞,看看能否找到出城的法子。”
彙報之人應道:“是,大人。隻是如今城中風聲甚緊,恐怕不易行事。”
李姓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吼道:“不管有多難,都要給我去辦!”
不等那人再次說話,李姓中年男子再次開口:“還有,明日這揚州城內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彙報之人趕忙回道:“大人,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明日一早,便能按計劃行事。隻是這封城之舉,恐會打亂我們的部署。”
李姓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即便如此,也得硬著頭皮上。隻要應天府的援手能及時趕到,我們尚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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