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係統頭頭是道:“反向訓狗,就是與原主之前摧殘折磨的酷刑方式,反其道而行之。”
蘇七淺回憶了一下,原主之前喜歡用各種凶悍的刑具,怎麼折磨怎麼來。
什麼老虎凳,高壓椅,狼牙棒,折磨得哨兵身體越痛,嚎叫的越大聲,她笑的越高興。
仿佛是在滿足其扭曲變態的心理。
令哨兵們屈辱不堪,可礙於她尊貴的身份,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怎麼個反其道?”
蘇七淺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她覺得有一絲奇怪。
從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一般來說比較缺愛和獨立,成年後就算階層產生了巨大躍遷,怎麼會在短短的時間內變成這種惡毒蛇蠍懶惰的角色呢?
懶惰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如果換作是她,窮慣了翻身後,隻會抓住一切機會瘋狂賺錢。
中央塔台對高質量向導的待遇無疑是最豐厚的。
難道原主對哨兵有著深惡痛絕的厭惡,還是另有其由?
蘇七淺百思不得其解。
從自己穿過來流放開始,身邊的哨兵都對她露出鄙夷和不屑的態度,令她十分無語。
甚至點開自己的星網賬戶,上麵都有許多開戶前來謾罵她的私信。
普通人居多。
因為哨兵辱罵向導是要坐牢的。
所以即便對她心有不滿,也隻能表露一下情緒而已。
“那自然是以相反的態度,來訓狗了~儘量避免極端方式,除了必要的懲罰外,充分發揮宿主您的泡茶和表演能力,適當運用自己的方法,馴服這些瘋狗,讓他們自我攻略,心甘情願的成為您的忠犬~”
寶寶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完全沒注意到蘇七淺的臉色越來越黑。
“我可以拒絕這種劇本嗎?”
蘇七淺的潛意識感覺到不安。
女人的第六感無疑是敏銳的,隻不過現在的她對這個世界還沒有很多深入的認識。
這個世界的向哨比例如此誇張,就已經奠定了哨兵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狂躁和暴動的折磨之中。
精神力的折磨是最難以忍耐的,自從覺醒成為哨兵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無法逃避這種苦楚。
久而久之,對向導的生理心理渴望也愈發偏執和畸形,得不到無疑是痛苦的,慢慢也就轉化為了扭曲陰暗的心態。
千方百計,無所不用其極,隻為了誘騙向導給自己安撫的一丁點機會。
瘋批也好,裝可憐也好,表演也好,隻要能達到目的,他們就是喪心病狂的。
這也是為什麼向導們會在安撫時會對哨兵采取一些強製措施,一方麵是為了自己安全,但更多的時候是防止他們得寸進尺。
有了精神安撫,他們便會想要身體接觸。
而握了手,他們就會想要擁抱。
就像一口無法滿足的枯井,乾涸的河床一般不知止境的貪婪索取。
係統要讓她反向訓狗,對瘋批中的瘋批——黑塔哨兵來說,無異於將她往火堆裡推。
係統:“可惜,那宿主您就要被抹除了~”
主係統派給它的劇本,係統也無法拒絕,隻能另換宿主。
蘇七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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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裡辱罵一頓係統後,蘇七淺無奈接受了現實。
“彆,我接受,我接受。”
好死不如賴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