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止戈笑起來:“揍完了還不算,你猜你爹還乾了啥?”
熟悉的話,那種熟悉感湧上心頭,荼茶眼皮猛跳。
她抽一口冷氣:“總不能還打到彆人家裡去吧?”
“對!”姬止戈激動拍大腿,“你爹說,這些小畜牲沒人教,就亮身份到府上去,當著老畜牲的麵,親自教他們該怎麼管教。”
鐺。
小崽的筷子都掉了。
她震驚的小嘴巴張張合合:“大伯,你沒記錯?我父皇真這麼說的?”
比白博雅說的,更難想象了。
姬止戈哼哼:“你爹雖然年紀最小,可卻是我們幾個裡性情最狂傲,行事最不羈的。”
性情狂傲?
行事不羈?
小崽滿頭問號:“喂喂喂?這說的是我爹?”
姬止戈rUa她小腦殼:“嘿嘿,大伯從不騙人,你爹十三歲前就是那樣的。”
荼茶懷疑的看著他:“慶典那天,你就假傳聖旨騙我走。”
姬止戈臉上掛不住:“咳咳,那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他岔開話題:“後來,你爹帶著我們,亮身份挨個上門,真當著那幫世家老狐狸的麵,把小的拖出來又揍個半死。”
荼茶倒是好奇另一點:“皇祖父罰你們了嗎?”
“這就是你爹厲害的地方,”姬止戈眼睛賊亮,“我們逃課打架,回去不僅沒被罰,先帝和皇叔還誇我們了。”
“隻說揍的好,下次這種情況還揍,隻要不打出人命,怎麼揍都行的。”
姬止戈喝了口茶潤喉:“反正,都是你爹和先帝和皇叔交涉的,那口才說的他們隻恨沒在現場,沒機會親自揍世家。”
荼茶沒說話了。
她沉默的吃著菜,一聲不吭的乾了三大碗。
姬止戈有心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二,但他再不趕緊下筷,桌上就要沒肉了!
沒等他用完,小崽就吃飽了。
她摸著撐得圓乎乎的肚子,麵無表情的說了句:“大伯,我吃好了先走了。”
話音未落,她人就跑的來不見了。
姬止戈:“???”
跑出天香樓的荼茶,躲在巷子裡摸了摸錢袋子。
她鬆了口氣:“還好跑得快,不然今天銀子不保。”
吃飯的時候,她可是看到了,姬止戈沒帶多少銀子。
小崽倒是先溜了,至於姬止戈銀子夠不夠付飯錢,她才不管。
反正在京城,誰敢打死他不成?
不然,再洗半個月盤子唄。
反正大伯洗盤子洗的很熟練了,精通級技能不用多浪費。
於是,小崽拍拍錢袋子,心安理得的去獬豸府上了。
少頃,荼茶到了獬豸的王府大門外。
經有白博雅和姬止戈的講述,她心情其實已經好很多了。
但她沒立刻進門,而是背轉身,偷摸摸蘸口水塗臉上,接著又揉紅眼睛。
人還沒進門,她就嗷嗷乾嚎。
荼茶:“嗚嗚嗚,三爹!三爹!我難過的心都碎了……”
捏小娃娃的獬豸手一抖。
啪嘰。
手上的小娃娃腦袋擰下來了。
小崽衝進來,仰頭就哭嚎:“三爹,最愛小寶的三爹哇……”
獬豸弱弱問:“哭喪?”
荼茶一噎:“……”
演給瞎子看,白瞎了!